齐玄素、张月鹿、姚裴都在这里。

死人才不会开。

他们的任务是彻底封锁五行山，或者说从神枢禁军的手中接五行山。

张月鹿没有用真气消落雪，任由白雪落满肩，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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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枢禁军们没有想到，灵官们竟然会使用火炮。

四品灵官下令：「不必试，直接开炮。」

当黑幽幽的炮向前探的时候，藏在工事后的黑衣人们满是绝望。

对面的固工事在重炮面前，不堪一击，彻底成为废墟，里面的黑衣人被埋地下。

漫天星光，被「东主」一震而散。

这一拳去势不止，震的虚空一路蔓延至星图位置，使得星图也随之扭曲。

此时再无第四个七娘现。

无论是灵官胜了，还是黑衣人胜了，都会对另一方行灭。

是承平已久的神枢营黑衣人可比。

这是跟随「应龙」一起来到帝京的，事前被拆成零件，化整为零运帝京，然后重新组装。

灵官们这才继续前。

这些灵官来自西域战场，刚刚结束了与萨满教的战事，真正的百战锐，上还残留着铁与火的气息，本不

陨石落地、星河漫天，更是清晰可见。

在不远的一个山上，这里有一灵官们临时开辟的营地。

因为还不到他们手的时候，所以他们只是沉默地眺望着五行山。

人仙传承的破碎虚空境。

齐玄素伸手帮她把肩上的落雪扫去，没有说话。

不是没有黑衣人尝试过投降，结果就是被一铳毙命。

武夫总是有着这样的不足或者那样的不足，在特定的条件下，甚至被谪仙人玩于掌之间，常常陷到有力使不的尴尬境地之中，就如「东主」上次被七娘轻易放逐，但毫无疑问，只要给武夫一个合适的机会，天下万，一拳足矣。

三个七娘，商贾打扮的「七娘」、白衣若仙的姚坊主、二品太乙士着装的姚七，分不谁才是真正本尊，全力手，维持星图不被一拳震散。

也许是对普通黑衣人、灵官的命运唏嘘，也许是对伪仙、天人的伟力慨。

正在激战的灵官和黑衣人忽然发现冬雷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有飘摇雪落下。

至于神枢营这边，不会有援军了，除非朝廷打算与门撕破脸。

如果朝廷决定在此时撕破脸，那么就不会是暗中炼制「心猿」，应该光明正大才是。

无数火铳对的火光不断一闪而逝，就像一场淅淅沥沥的火雨。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下雪，却没有乌云，一明月悬，照得天地间一片白亮。

立时有十余名灵官推着一门重炮缓缓上前。

换成是排名更为靠前的重炮，就只能装载在铁甲船和飞舟上面。

诚然，若论军力，朝廷的黑衣人数量要远多于门的灵官，可在层战力方面，朝廷是不如门的，双方开战，门完全可以实行擒贼先擒王的斩首战术。

片刻后，一声响，火炮轰然后退，气浪自炮尾位置扩散开来。

就连虚空都变形扭曲，那么依托于虚空的各事也不会安然无恙，如许多妙阵法、符箓便在这样的扭曲之下偏离本来运行轨迹，不攻自破。

七娘毕竟不是真正的仙人，正如「东主」不能像人仙一样打碎虚空，七娘也不能像天仙一样斩三个三尸分，她只有两个三尸分，还有一个三尸神仍旧存于内，攻伐蚕命，使得伪仙阶段的谪仙人无法真正长生，最多是寿元损耗低一些，比旁人多活几年。

不过灵官们没有想太多，很快又专注于前的战斗。

因为早期火炮以「虎蹲炮」最为名，后来门改良火，仍旧保留了「虎」字，改名为「虎踞」，甲九已经属于重炮行列，也就是灵官们的力气远胜常人，正常行军，需要大量畜力才能拉动。

一名四品灵官声：「把「虎踞」甲九给我拉上来！」

「东主」还未跻人仙，所以不能真得打破虚空，但足以震虚空。

不是他们不想投降，而是如今局面已经容不得投降，若是投降，事后怎么置？把他们放了？把灵官与黑衣人内斗的真相昭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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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官们沉默着校准火炮，伴随着铁轴转动的声响，炮缓缓上抬，黑的炮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