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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的心灵成熟不少,每当凯特利这样沉默的时候,多凛总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凯特利也有一头茂密纯正、独属于薇廉家族的金发,她的发根却逐渐开始变棕,越来越像国王莱蒂齐亚的发色;眼眸却是遗传了薇廉家族的深棕色。凯特利从小就剪了齐耳的短发,每每骑射比赛,斜睨着眼射出一支又一支穿云箭,她的短发在野烈的风里飞扬,夺空而出、百发百中的箭支把多凛的心脏也射得鼓鼓作响,却还疑心是风寒。凯特利翻身下马向她走来送上一朵打猎顺手采的花儿时,多凛能看见她脸上不羁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就像现在这样。
多凛有些难耐地开口打破沉默:“凯特利?是要给我准备惊喜吗……?”可话音未落,她看见凯特利的深棕色眼眸里爬满了她看不懂的骇人情绪,眨眼间,凯特利如噙风霜的面庞就放大直到逼进眼前——她感到她的唇上覆盖了一片冰凉,可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凯特利的舌就伸了进来,唇齿交缠体液交换,由于太过惊愕,多凛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险些被吻得喘不过气。她哪里被这么轻薄过,反应回来之后就要推开凯特利——
却没想到凯特利直接钳制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多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里一定红了一圈,她感到不安,偏头总算躲过了凯特利的吻,蓝眸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气恼,已噙了层薄泪,瞪着凯特利:"你干什么?!"
凯特利却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放倒在榻上,一反往日的体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就在多凛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天生具有力量优势的凯特利却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撩至大腿,冰凉的手掌轻抚过她娇嫩的肌肤,直把她惹得颤栗,却更感到不安,无法再相信面前的人是凯特利。天哪!姐姐被夺舍了吗?!可她却叫不出求救,明明,明明索菲亚和艾利斯就在外面的马车上等待着召唤——她不敢出声,她怔愣着看着面前的凯特利,肌肤相触的地方都敏感异常,多凛屈辱地感受到那双弯弓舞剑的女人的手在她身上开疆拓土。
凯特利的手指越来越放肆,灵活地却直截了当地探入她最后的保险锁,丝绸制的昂贵的内裤被她毫不留情地扯下,多凛这才真正感到危险,舌尖刚想咬下凯特利挡在她嘴前的手心求救,却被凯特利捂得更紧。多凛已经掉下眼泪来了,如同断线的珠子,凯特利看在眼里,心想多凛哭起来真是好可爱。
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怜香惜玉,她覆满厚茧的手指拂过多凛的芳草地,那里没有一根杂毛,干净得就像是……就像是等待着她来享用一样。凯特利红了眼,凶狠地、愤懑地看了面前无辜流泪,不断挣扎的多凛一眼。她埋下头,用自己的唇舌凑近那块未经开发的却已经流了水的小穴。
多凛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的亲姐姐凑近了她的小穴又啃又舔,粗砺的舌头不经意触到她的敏感点,像一片羽毛轻扫过那里让她不得疏解,却又难堪地扭过头,不愿看到这样的画面,无声地流着眼泪。事实上凯特利从未吃过女人的穴,没得比较,可她不知道多凛这里怎么就这么软,分泌出来的蜜液怎么这么淫荡,她的舌头伸得更深,感受到多凛腿根间颤栗起伏的节奏,很快就找到那处儿敏感点。多凛哭得更凶了,上面下面一齐流水,口涎含混着被捂住的混乱不清的呜咽,像是小羊羔出生后还站不稳的求救,全身裹着羊水似的柔软和淫乱。
凯特利的唇舌越来越凶猛,在她的小穴里攻城略池,多凛甚至感到她冰凉挺立的鼻尖蹭过那里,无助地乱蹬着脚,又很快被凯特利的双腿夹住不让她挣扎,她昂贵精美的长裙本来是为了觐见原初国国王而准备的,现在却含混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被推在臀骨上露出那双又白嫩又有肉感的长腿,发髻也散乱不堪。而反观凯特利,她仍然是那样的整齐有精气神,哪怕埋在腿间吃她的穴也是那么严肃,多凛哭得眼眸都看不清外物,抽抽噎噎地呼吸,胸膛一鼓一鼓地,好像马上就要濒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