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不记得，凯特利，你在十岁的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那时候多凛刚刚开蒙，”莱齐亚神遥望前方，似是陷沉思，“你是个聪明的孩。你问我，为什么多凛不用像你一样学习那么多的东西。我没告诉你确切的答案，但我知你这十年的成长一定一直在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多凛的确不好，她无法耗费那么多心力在学习上，我把她打造为一个脑袋空空的神化，究竟有什么好……？”

“她本来是可以在陆地上行走的。但她自愿用自己的双换来了一片海地和创造力，她创造了很多和她一样的‘人鱼’来……她们在海底下繁衍生息，那些人鱼被称作‘尔梅德’，都城也就叫‘尔梅德’。大浩劫之后，海平面下沉，才尔梅德的一角，”莱齐亚神似恍然，“但她们没有任何兵，没有战争的概念，是神的直辖地。在她们被当时的薇廉统治者武力征服之后，所有人类受

她终于转迈上台阶，回，昂起的颅显得不近人情：

凯特利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东西：“金发碧……？”

“母亲……您想要我迁怒在多凛上，甚至希望我下一秒就去迫她，和她，是吗？”凯特利恍然，“可是我不会。杀死雪伊的是您，不是多凛，多凛什么也没有错。您是国王，您有犯错的权利，我不会恨您；但您也是我的母亲，您杀了送给孩的礼，我也不会再您。

这话不啻于威胁了。

凯特利眸一暗。独属于薇廉家族的棕眸此刻布满霾。

莱齐亚只有她们两个女儿，但薇廉家族几千年来虎视眈眈的竞争者可不少。在那张继承者名单上排“凯特利·薇廉”之后的，还有一大串薇廉，哪怕是旁支的Alpha。就连她的亲生母亲安娜都有不止她一个女儿。

“尔梅德曾经是一片海域。是的，在那场至今起因不为人知的大浩劫里，远在千里之外的太海下是尔梅德城，那里居住的却不是人类……”凯特利神跟随着莱齐亚，陷一片茫然，莱齐亚却自顾自地说，“那里的居民都是人鱼。她们的祖先是薇廉家族的一个先辈和鱼媾合的产……那个‘异类’有着人类的上半：薇廉的金发和鱼鳞的蓝睛和鱼的下半：长长的自由摆动的鱼尾，上面密布斑斓的鱼鳞片，她可以在中自由呼活动……”

“好孩，”莱齐亚终于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这才是我群英的皇储、我薇廉家族的骄傲、灵庇佑的宝——你与多凛的结合，只会给世人带来光明。让无论是群英，还是薇廉的荣光都更一步。没有人会说三四，你们是天作之合。”

她是多凛，但她更白玫瑰王座。

莱齐亚怒目而视。

“多凛……多凛还那么小，她今天一定被吓到了。她还没有满16岁，您怎么忍心……？群英暂时不需要一个皇孙，还没到那个地步！”

尽不知莱齐亚为何一定要采取这么过激的手段凯特利，尽事实的确如凯特利所说：薇廉家族的统治很稳固，并不那么需要一位皇孙女。但既然莱齐亚已经认真到上升到王位的继承权……

如果在得到白玫瑰的路上势必要委屈多凛，凯特利会这么的。当然，多凛日后一定会得到比这伤害多百倍千倍的补偿。

……

“凯特利，你不明白。人民需要一个神，这个神不能只在她们心里，她还得是象的，看得见的，但又在上、遥不可及的。多凛十岁之后梦到白玫瑰海洋，我就知机会来了……你或许以为，我多凛，用白玫瑰装王座是多凛的缘故，但你不知……我们薇廉家族的族徽在几百年前其实是白玫瑰，而不是现在的红玫瑰……”莱齐亚声调放缓，平静却又肃穆地追忆着那段过往。

薇廉家族可没有什么嫡系旁系的说法。如果莱齐亚国王厌倦了自己的大女儿，想从自己媎妹或是姨姨挑Alpha女儿过继王位，莱齐亚会毫不留情地这么。

莱齐亚却没回答她的讶然，自顾自地说着。

国王的威压是足够震慑人的，凯特利不甘地咬了下，只听见自己的国王大人冷笑：“那你觉得，群英还需不需要一个生不孩来的皇储呢？”

“母亲大人……”凯特利低下，呼一，内心被纠结和挣扎所占据，她的情绪像激的海浪一样汹涌澎湃。她的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眉皱，神中一丝不安和矛盾。她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会尽快履行薇廉家族的使命，请您放心，不必再着我了。”

什么。她看见自己在上的国王面目狰狞地瞪着她：“你若是想为那匹报仇，最好的方法就是我说的。否则，下一个死的，就不一定只是一个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