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长青连忙来，了油灯问：“皇上，哪里不舒服吗？”

可这关他什么事情呢，一早打定主意不要分心，那便不要分心，这里外，要他提防的事情还少吗？

“不如何，未雨绸缪……你盯曹国公，假使他有什么异动，我们也只能孤注一掷！”祁徽坐下来拿起丹房的纸笔，沉片刻写了一封信，“你今日之后立刻送去，不要耽搁。”在京都，他兴许什么都没有，但在这皇城之外，他也有与曹国公可以抗衡的兵。

殿内有死一般的寂静，陆策偷瞄祁徽，暗这戏得有过了，好歹皇后也是真心实意，只这牵扯到祁徽的家事，为臣到底不好嘴。

“那皇上快些回去歇着罢。”

也不想想就算他同意，太后又会同意吗？没

等到戌时，祁徽才回延福。

陆策领命：“微臣遵旨，皇上您也一定要保重，微臣会尽量留在中。”

皇后一直不在主殿，刚才不问，这会儿都睡了才问，长青答应声去找人，稍后回来禀告：“娘娘在左侧殿。”

他下来穿鞋：“去问问，皇后在何。”

然而越是这么想，越是难以平静，他越来越清醒了，睡不着。

目光掠过男人苍白无情的脸，陈韫玉一句话未说，退了去。

也不知，她现在在什么？

落下来，白的汤撒了一地，甚至溅落在了裙角上。陈韫玉睛微微的发红，他生着病，受伤了，她担心他，才会去御膳房叮嘱，再亲自将鱼汤端过来，没想他竟厌恶至此。

“不曾，是个蒙面人，在中来去自如，幸好长手好，打歪了箭，他第一次手，那刺客许不知长如此厉害，说来也是运气。”祁徽冷笑声，“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定是曹国公的人，他耐不住了，想不费一兵一卒便夺了江山。”

陆策苦笑。

祁徽气，站起来。

祁徽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牵扯到伤，忍不住闷哼。

祁徽冷笑了声，难她是准备以后都住在左侧殿？

迎上来的只有云梅，陈韫玉并没有现，环顾偌大的殿，竟没有她的影，他拧了拧眉，心想胆倒大，还敢不来见他了，不过也罢，今日遇刺，虽说他一早知自己命短，但那箭来时，也不是不害怕的。人之渺小，便在于易逝，在于这难测的风云，他委实没有力气再去与陈韫玉说什么，便是叫长青伺候着洗漱，歇息。

比想象的要急，陆策低声：“许是因为上次被刺杀的缘故。”

烛光灭了，屋里黑暗下来，他闭上睛。

但这也是唯一的依仗了。

丹房之后，他轻声问：“皇上，那刺客您可瞧见了？”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因不知，最终鹿死谁手。

见他形微晃，陆策连忙去搀扶。

“别忙，先吃颗金丹。”祁徽招来金长，服用了一颗。

“不用担心，一击不成，那刺客必定不敢再行冒险，母后也会加防范。”祁徽抚了抚手臂，“再说，朕这阵恐怕要静养了，不门，那刺客也无甚机会的。”

边没有躺着那个女人，但偏偏床上有她的香，祁徽心想，她上好像有好几香，偶尔是香，偶尔是兰香，偶尔又有些栀香，都分不清是抹了什么，还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