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让橘政宗达到他实验计划的那一步，因为我要掠夺他一切的实验成果，我要借用他的实验成果为绘梨衣和我的师兄解决血统的问题，不然绘梨衣的血统缺陷和我师兄的血统隐患永远也没办法解决。”路明非接着说，“但我不可能真的让绘梨衣去充当

换句话说，连鬼都没能摧毁自己这，区区承袭自白王的皇血就像把自己全上下的血撑得爆裂，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只不过这些路明非都没办法和上杉越解释罢了。

“可我换血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绘梨衣啊。”路明非摊了摊手，无奈地说，“我不是说橘政宗最后打算将绘梨衣吃掉么？就是因为那家伙看上了绘梨衣的血统，想用绘梨衣的……行某项邪恶的实验……嗯，邪恶的实验。”

哪怕连续注三古龙血清，自己的和意识都没有彻底崩溃，这说明自己这经过锤炼后的还是抗造的。

而且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但梦境故事里的经验告诉路明非，只要自己卖给路鸣泽四分之一的命，小鬼的意识就会与自己的这产生合，伴随着增益状态而龙化。

“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也不是我吝啬自己的血不愿意借给你……你大概还没理解换血这个行为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上杉越对路明非苦婆心地劝说，“我见过注我的血当场暴毙的人，也见过和我换血后龙化成死侍的实验，皇血对那些心怀不轨的科学家们来说也许是一很好的实验原料，但对负皇血以外的混血而言就是一致命的剧毒！”

血统的问题是混血自古以来都持续关注的重要研究，不论是蛇歧八家还是**德国，曾经都有人尝试过利用上杉越珍贵的血统批量制造超级混血来，有人试着将上杉越的血样直接注，也有人尝试将血稀释加工制作成药剂再注人……但结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而且那些实验的下场都尤为惨烈。

“我知，我知普通的混血无法承受越师傅您的血统里蕴的力量。”路明非看着上杉越，用无比认真的神与焦躁的老人对视，“但请您放心，您是超级混血，我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混血，您的血无法杀死我……我对自己这还是有些自信的。”

路明非肯定的，他没法告诉上杉越橘政宗是想让白王复活，用绘梨衣的过滤掉有毒的白王之血，只能用“某项邪恶的实验”代替……反正这两个描述对上杉越来说也没什么区别，意思都差不多。

“更何况你本不是白王的血裔，你的很有可能会对我的血产生了某抗拒反应，血统的排斥力可是很难以控制的，后果也许会比我刚才描述得要更可怕！”上杉越一拍大，“而且我看得来你对绘梨衣有意思，绘梨衣也对你有意思，我可不能让我的女儿守活寡！就冲这一，这血说什么我也不能和你换，你小给我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陪着绘梨衣就好！”

这是“神”留下的诅咒之一，就和“神”的骸骨一样，是某极端不详的东西，哪里有皇血哪里就有战争和血，怀皇血的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本就是一罪孽……因为他是皇，怀璧其罪，所以他才拥有这么糟糕的一生，和自己亲近的人全都落得十分糟糕的下场，不得善终。

所以当路明非提需要上杉越的血时，上杉越沉睡了六十多年的记忆与噩梦再度苏醒了，他并不厌恶路明非这个年轻人，他厌恶的是那份痛苦和不堪的回忆，这噩梦般的回忆让他本能对路明非索求皇血的举动产生下意识的抗拒。

所以上杉越从未将自己的血统看作什么了不起的珍宝，相反的，他认为自己内的血从某程度上来说反而是诱发霍和争端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