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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忽然开了窍一般，泪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眶里了下来。

或许人的潜力就是这样被激发来的？

在推开单元楼的门后，看到脸惨白的凌望今站在围观人群的后面。

女警：“你要难受就多休息一会儿。”

虞柠望着一个接着一个向她投来善意的人, 了脸上未的泪痕, 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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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十九

录供的警察语气好了很多, 虞柠录完供来, 女警还用纸杯给她打了一杯，连过来报案的陌生人都前来安她。

作者有话说：

那些收回去的泪上又冒了来在睛里。

“不耽误你工作了，我们去警局吧。”

他瞪大了，里像是着一泡，在路灯的照下，反着光。

“有的。”刚才哭得太上, 有些事情她忘了问, “小艾的事情，你们会通知我的爸妈吗？”

女警扶着虞柠的手臂，似乎是担心她会在下楼的时候摔倒。

虞柠扫了女警扶着她手臂的手。

她跟着女警走向了警车，余光看到凌望今猛地向前一步，又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推到了后面。

在她中翻的烦躁，和在她脑海中时不时嘀咕一句的声音。

她路过了艾婧文，下到一楼。

在关上车门的瞬间，虞柠看向了凌望今。

“我们以前关系不错, 后来突然没联系了。”

“没事没事, 就是问几句话。”

虞柠转，看着女警。

很多了，谢谢。”

“我不知……”虞柠着气，泪掉来后，也会跟着抖动气, 她在录供的时候本控制不住。

就像凌望今说得那样, 哭就行了。

艾婧文尖叫着在楼梯里打着喊爸爸妈妈。

虞柠照凌望今教的方法回忆难过的事情, 在想这些事情时或多或少都会勾起伤的情绪, 但也不知是环境压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有不放心才上门看小艾, 然后约着下次一起吃饭……”

这个场景看着确实有些吓人。

竟然在此刻，全都平息了下来。

她其实并不太会哭, 也不怎么会调动情绪。

不知怎么的。

太奇妙了。

后来在录供的时候她脑里甚至都在想，这情况, 以她这样在大众认知下正常人的格，面对这凶杀案, 怎样的表现才算是合理的。

女警上把纸递了过来，不停地轻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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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不知小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像是要哭了一般。

◎好像是我有疯欸，怎么办？◎

录供了些时间。

一开始面对女警还有些张, 但后来可能是看凌望今可怜兮兮的样转移了注意力，张的情绪褪去不少。

“先去录供吧。”虞柠低，“我晚上还想回家吃饭。”

“怎么了？”女警笑, “没人来接你吗？”

“你好……”在被告知可以离开后, 虞柠找上了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