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了，贴在大门，等到下班时间，她站在布告旁边，等着工人来。

凤

“老板在这里呢，大家安静一下，她有话说。”兰草很机灵，立刻大声告诉众人。

常英赶天黑回到厂里，她为了多挣钱，看到凤，还问了一句：“晚上要加班不？”

“我家那货，就不是读书的材料，这可怎么办呀？”

就在这时，下班的铃声响了，很快，一大群人就涌了来，看到有布告，纷纷围拢过来，后面的人看不见，急得只喊：“前面的，念一下。”

“样板房要。”

凤以前在村里，也没什么威信，如今，咳嗽一声，都有人当圣旨捧着，兰草的话音刚落，人们立刻就静下来。

凤拿个椅踩在上面，开始讲话，先是解释了一下为何要着孩去读书，然后讲了她采取的措施，最后：“咱们请好的老师，让学校严格教孩，这只是提成绩的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家长要合，不要成天给孩输什么，早厂挣钱，建房娶媳妇抱孙等错误观念，靠山屯再好，能好过长河？好过源城吗？就算跟我去源城的厂上班，能比得过考上大学，留在源城工作的人？”

有个叫兰草的新媳妇，大声读起来。

凤指了指边的布告。

常英叹气，她的平，还不够去样板房。她抑郁地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哭起来：“我维维，维维今天偷了两百块，了一百三，呜呜，我一个月白了，我怎么这么命苦？他爸死要面活受罪，怎么也不肯来见凤语，还埋怨我当年……，当年错了，现在还不来赔情歉？我看就是懒，我挣了钱，他在家小酒喝着，带过滤嘴的卷烟着，呜呜，还有维维，也不争气……”

后面的工人，看不见凤，听完布告，忍不住嚷嚷起来：“为什么一定要上中啊？”

凤听到最后这一说词，不由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贴的什么？”常英只读了两年书，认识的那儿字早就还给了老师，她看不懂。

这个兰草是正月里嫁来的。她妈很不是东西，为了两千块彩礼，把她嫁给跛脚的墩。墩家的人倒也老实憨厚，对兰草不错，可是，墩妈神不好，没有厂工作，墩也没法去栽树挣钱，两千块的彩礼都是东挪西借凑来的。

“厂里肯定是不想招一个家的人，怕闹矛盾，这是故意设门槛。”

兰草一门，就要帮着夫家还债。好在她心灵手巧，在墩家苦练一个月纫功，第二个月就考服装厂，现在已经是倩倩的重培养对象，每个月一两百块收，不仅赢得家地位，也让自己的日过得很平顺。

凤无语地看着，尽很同情，却不知该如何安。常英觉得没意思，渐渐哭声歇了，睁着红的睛看凤：“凤，老师要开除维维，你能不能让他厂？”

凤不由慨，难怪说人是智慧动，就常英这样笨笨，看着缺心的，也知先博同情，然后提要求，她差就心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