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文件，对利益分这一块，说得太混，梁怀当时就觉得不妥，但他觉得，是工业厅提的方案就没有解决好这一块，省委大概疏忽了。

“那就算了，我也不办什么厂，一年五万，我的钱够我自己一百年！”

“那你就不要离开源城呀，想想办法，

“这么说，你同意厂的质是集所有制的了？”

“嗯呀。”

梁怀再一次坐不住了。虽然所有人都认为，哪怕空调厂不建起来，也不能让自己犯了错误，可睁睁看着厂搬到圳去，源城白白损失GDP，这些人心理又不平衡了，各方式给梁怀施加压力。

梁怀没想到自己两句话，凤说了一大串，而且，听起来似乎很有理，他拧眉思索了一下：“反正，你私人开个空调厂，这不合适。”

梁怀默默地收起合同和文件，回省里汇报去了，过来两天，又来找凤，这回，给的方案，让凤更光火：“每年给我五万奖金？我要用一百年，才能拿自己投资的五百万！”

“那你说怎么办？国家主席一年也没有五万块！”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说到这里，凤的圈都红了，“我没有偷、抢、骗人，对吧？我的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谁家的女人，着大肚，还晚上熬夜加班的？我！谁前脚被任命为工厂的领导，刚刚成绩，就让人赶来了？还是我！……”

一般的男人都怕女人哭，梁怀虽然是个政治家，心算是的了，但他并不是没良心的，凤受了怎样的不公平待遇，他清清楚楚，看到前的人，吧嗒吧嗒掉泪，他还真的说不下去了。

多钱什么？还不是为了国家？”

“你这么说，是故意的吧？到底有什么条件，别这样拐弯抹角的，都说来，我还要回去汇报呢。”

梁怀知肯定是这个结果，省里几个老，思想僵化迂腐，非要把奖金的限额定在五万块，这不是坑人的吗？他回去之后，把凤的话转告给主的副省长，就撒开手不了，他没法了，事情走到这一步，所有人都在埋怨他，当时不该把凤从东源电总经理的位置上踢下来，虽然照那个合同，王凤会拿到很的报酬，但合同是谁签的，谁负责，至少自己不担责啊！

“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

“我又没说非要把厂开成自己的呀？”

“那就这么办吧。”梁怀把文件推给凤，拿合同书，“签字！”

就在上面的人互相埋怨，不知所措时，凤却在焦琴的帮助下，在圳注册了个空调厂，然后，摆架势要把源城这里的东西都搬走。

“梁厅长，我知你也难，可这是我愿意的吗？圳那边，跟本就不在乎我是合资还是私营，很痛快就给我办了手续。我这一去千里迢迢的，想见怀希一面都不容易。”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公平二字而已。”

凤拿着合同看了看，摇摇：“集所有制，就不能让我一家掏钱吧？我五百万，所有的员工，都得五百万才对，你说呢？”

梁怀气得要死，一般人，别说五百万，就是连一万块都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