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脸沉静的贺云朝了气，重新靠上她肩，抱。

“这事也一样。”她回手，“我们刚刚给你完手术，你要好好休养，别老是想些有的没的。”

“对不起。”

只有永久标记后一段时间内的咬痕才会呈现永不消退的紫，作为abo医学专家的厉恺再清楚不过。

“一个人为什么会是‘你们’？”

令曦下意识闪躲：“好。”

“所以不让我想，你答案是什么？”

“嗯，没事。”他握住她的手，“但是疼，你摸摸更好。”

“哪一个我？”

他真的是不折不扣恋脑，病膏肓的人才能问这蠢问题。

“你的伤！”她有些惊慌失措，连忙向拨开他衣襟看看他伤有没有血。

贺云朝任她解扣，也没有辩解，就低随她，挑看着。

手掌下的他角轻勾，另一只手握上她的腰。

“没事不说。”

任令曦懒得反抗了，“都重要，对我来说你们就是一个人。”

接下来的当然是一场吻，久别重逢的两个人用全去受对方的温，尖贪婪缠搅，相拥中忘情索取，颈项转动缠，啧啧的唾磨碾声在方寸间放大，过了不知多久，彼此才气吁吁分开。

“我知。”任令曦回抱他更用力，“我也是。”

从此以后，他再没有可以手的余地。

令曦解到一半才意识到什么，停下动作。

这些话以前总觉得很肤浅。

“你回来就好。”无论是记忆回来，还是人回到她边，都好。

“你是不是应该先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人怎么一醒过来关注就全在她上？！

贺云朝标记了她，永久标记。

“你跟厉恺示什么威。”

“你要是答应了就不是提一提。”贺云朝的拇指指腹刻意摸索她后颈的咬痕，自己的，摸着放心。

原来只有临其境的人，才能受到它们的力量。

“他提一提而已。”她笑。

厉恺走后，房间再度安静下来，任令曦叹了气，早知贺云朝刚才的小动作是什么用意。

“那事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贺云朝沉下睑，眉睫随着动作颤了颤，“所以你在想谁？”

“……”任令曦一掌盖住他的脸，推开，“你真的是……什么醋都吃！”

“……我说的不是你吗？”

还穷追不舍了还？！

“贺云朝。”她警告他不要得寸尺。

“你跟那时的我了，”贺云朝歪了歪，一双眸锁住她逃避的，“明明我都不怎么记得你，你也能同意，还是在湖里，我以前都没验过——我是不是该问问，我和‘我’谁更重要？”

像是野兽捍卫自己的领土，对犯者宣告，藏在墨中的，眸底动的是疏离冷意。

一声“对不起”没了气势，加上他还是病，说话绵绵还带了糊的难过，任令曦没办法跟他拉下脸，抬手轻轻摸他的。

标记是无声的证明。

是能盈满心的力量，你会为你真之人战无不胜。

他沉在肩许久，静静说一句：“我好你。”

她一躲，他就将她拉回来，这一拉撞上他，他冷嘶一声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觉得我记忆没完全恢复的时候好一？”

“没有谁能接受别人还记挂自己女朋友。”即使厉恺已经不在房间，贺云朝也没放开她，只是下抵在她肩膀，默默。

“……你现在倒是和以前没啥差别了，无赖。”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