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二是通过标记或成结稀释信息素。”巫绫忽然冷静重复自己所知的ABO学常识。

埋在她颈间的男人身形微僵。

“我不可能和你做爱，”巫绫说，“没有信息素没有腺体作用，我也不会真的被你标记。”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说过，有些时候我会大发慈悲。你可以试着标记我，稀释掉你的信息素。”

“什么？”

“别让我重复，我讨厌重复。”巫绫掏出随身的匕首——常镇川甚至还没发现她腰间别着一把随时能要他命的匕首，然后她利落割断了常镇川的扎带，被扎带限制行动那么久，他的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

“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过类似的情况，Alpha犯罪分子通过对Beta实施标记行为缓解发情热作用，虽然效果肯定不如Omega，但多少人清醒了一点。”

“……”常镇川揉了揉强烈作痛的眉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巫绫？”

“我讨厌重复。”

“我不是犯罪分子。”

“喔，按照联邦法律而言，你刚才的行为足以让你弟弟的女朋友把你抓进去，至少是骚扰罪。”

“主动的不止我一个……”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我的慈悲有限时。”

常镇川凝视她的眸子，眨了几下因为高热而焦距涣散的眼。

“你知道……你就算不管我，再过几个小时……我也能熬过去的吧？”

巫绫耸耸肩，答得淡然：“知道啊，让你咬一下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

在她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常镇川的心被她攥紧。

其实是有的，没有信息素麻痹会痛，很痛，而且少数Beta可能出现排异反应。

所以他更因为她柔软且强势的决定而动容。

这个决定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它甚至不必要，就像她说的，那其实就是一种——

慈悲心。

“来吧。”见他没回应也没拒绝，巫绫以为他只是在犹豫，转过身去拉开了特勤服的拉链，将低领再往下拉开了些，偏头，伸手将马尾的发梢挽到一侧，“常——唔。”

他的唇落在她后颈。

随着他张口，唇齿咬上那个本该是腺体的位置，一阵酥麻感从巫绫尾椎骨炸开，一路上窜，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触电似地颤栗。

那也是本能。

她站立的身体不自觉轻轻摇晃，常镇川的手臂自身后伸来，再次禁锢在她腰腹间，火热的躯体偎贴上她的后背。

就因为她是Beta，所以即使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Alpha标记也满不在乎，她既感受不到Alpha标记时情欲的浓度，也不会被信息素影响，就算他标记了她，她所能体会的也只有疼痛，再无其它。

竟然还主动提议让他标记她来缓和发情症状。

她真的很勇敢。

所以常镇川更生气。

虽然欲火正旺，这股邪火却和情欲无关，它自胸臆焦躁而生，在她提议后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为这团闷火添柴加薪，火苗一丛一丛裹卷，无声燔燃，那无从宣泄的愤懑越来越旺，甚至盖过了他本能的情欲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