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汉斯的颅,他的血与脑浆,我呕吐起来。
护士喂我服药。
我想起问:“你为什么不杀掉丹尼斯阮?为什么不杀掉宋家明?还有令郎勖聪恕?”
他背着我说:“他们不碍事。你不曾上他们。”
“是的,你有,你已经上了他,你只是不自觉而已。我认识你远比你认识自己为多。我必须要除掉他,不是他就是我。”
“姜小,我早劝你别服过量的镇静剂与安眠药,现在可不是造成药反应了?你昏迷了一日一夜,把我们吓得——我去叫护士来。”
“你错了。”
勖存姿用平静的声音说:“我们很担心你的健康——”
“我没有错。你亲手烤苏芙喱给他吃的时候,我知我没有错。”他说。
“汉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