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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辞赋与万言书(2/3)

中央这一块板牌是重中之重,被称为光斋牌。

章越听了质疑:“若是明岁还是欧学士为主考,斋长还是不易文辞如此呈上么?”

但见刘几正:“司相如的虚赋写于汉景帝时,但汉景帝却不喜辞赋,故而司相如一直郁郁不能得志,但到了喜好辞赋的汉武帝时,司相如却乘时而起。若是司相如早早更之其,日后还能写上林赋那等文章来么?自古以来,我等读书人就要有所持,莫要让文章去寻人,要人来寻你的文章!”

除了行礼外,还需向本斋纳一笔钱,称光斋钱。若任宰执、状元、帅漕,还得再送本斋一批贵重礼,然后写于光斋牌上。

刘几闻言盯着章越看了半响,然后了一句:“你喜好何等文章,就去学何等文章,一味揣考官喜好可乎?”

至于左光斋牌右两块,左侧书本斋学生姓名籍贯以及表德(在太学里获得荣誉),章越行过‘参斋’之礼后,已是列名于这块板牌上,正式成为了养正斋的一员。

章越则笑了笑。

章越向他问,是不是如今司相如的上林赋,虚赋不可再学,转而学韩愈,柳宗元的文章,将文章写作平易畅达就可以应试。

换了常人经了这样的侮辱,要么不考,要么改变文风了,但刘几一句我也不惧,实在是令章越刮目相看啊。

这是从唐朝中士就留下的规矩,凡是本斋士及第,官归省太学的太学生,当返学行光斋之礼。

就如同后世整天讨论下一个风在哪里?有个大佬说‘站在风上猪也会飞起来’,但同样也有大佬说‘他风在哪里,好自己的事,总有一天风到你上来得,一直去寻找风,反而丢了自己。’

看来刘几就是这样人,早就看破了一切,故而能持不动摇。

刘几去年科举,即遭到了‘红勒帛’。

右侧则书太学学规,养正斋斋规,旁附一副炉亭座次(炉亭之图见章末彩章)。

红勒帛是指‘红绸的腰带’,蜀地成都士大多喜在腰间缠一条‘红勒帛’。

刘几大笑:“正是如此。”

章越从南面走炉亭,东西二的通窗旁悬挂着本斋及第者的名字,下面再以小字写上士几甲几名,乡贯等等。

章越平日在炉亭习赋文,斋长刘几在时,章越也向他讨教如何写文章。

章越找刘几请教时,他了一句:“学我的文章,他日被考官刷之,莫要怪我。”

不过比起以往教室与宿舍两式的生活,平日至炉亭参加筵会或自习倒是不错。

北面则是实墙,上面悬挂着三块板牌挂于上。

太学一斋之内,斋谕执行学规,斋规,至于斋长则统筹其事。斋长虽没有督促学业,答疑解惑的职责,但刘几是‘太学第一人’,也许是名气太大枪打鸟,故被欧修刷下来之故,但人家的才华肯定是毋庸置疑。

章越闻言愣了半响,刘几用手自己心:“千古文章自有其,你当问问这里,而不可问他。得了‘红勒帛’如何,吾也是不惧也!”

一斋满额为三十人,但为何只有二十四座位之数,章越倒不明白了。

章越,这真是大丈夫本啊。

了夏天则将东西两的通窗打开。

亭中正中央则是一个火炉,座位则皆围着亭炉,共有二十四个座位左右而设。

修用‘秀才刺,考官刷’羞辱也就罢了,还将刘几的文章从到尾用朱笔一竖一竖地抹掉,其名曰为‘红勒帛’。

然后过了一些时日,章越才知刘几改

章越不由佩服。

如此羞辱完了,欧修再写上‘大纰缪’三个大字加以批评,对左右此必是刘几的文章,张贴在贡院给各位考官欣赏,考完拆名众人一看果真是刘几。

刘几或是看在章越是章衡章惇族亲的面上,也或者是那日泡妞帮自己的份上,反正也是对章越学赋尽心指

刘几提醒自己说得也有理,何必当今时兴什么文章就去学什么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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