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及甫微微笑：“师朴，这倒是叫我不知如何与你分说，此人他日说不准倒是我小姨夫。”

错了，狄青死后，韩琦亲自写了一篇祭文，称赞他枢密使是本朝盛事。

这回到韩忠彦吃了一惊，故作镇定地：“周翰兄这么说，我自是看在你的面上，只是不知此如何与你岳家有系？莫非都是同乡之故？”

在他底读书是读书，游是游，只会读书不知游只是呆书生罢了，但只会游不会读书的衙内，他也是看不起的。

文及甫一愣：“正是，为何师朴突提及此人？”

文及甫笑了笑没有接话，等韩忠彦都说完了方：“师朴，不问，日后谁说得准呢？”

堂吓了一当即赔罪，韩忠彦却不依不饶直将盘摔碎在地，倒是将一旁正在商量如何将西军匹换成驽的二人惊得吓了一。

文及甫坐下后待些其他，韩忠彦忽：“上次听你提及过章度之……”

二人声音渐低。

韩忠彦，这就是他一直佩服文及甫的地方。

文及甫笑：“这话倒说得是，相由心生，似你我爹爹，老泰山他们相人一面，还胜过比你我听其言观其行。”

文及甫：“你切莫招惹他，不然我家娘面上不好看。”

韩忠彦：“周翰兄，你不过见了一面罢了，怎知人家日后如何？”

二人座后，与几个衙内环坐席上，听着二三十个儿在弹唱，二人则在闲聊。

韩忠彦笑了笑，举起酒盏呷了一，这时候正有名堂捧了一盘鱼来。

宴上有京中几位衙内，每逢这样的场合，韩忠彦都不会缺席。

而且韩琦对狄青几个儿一直照顾，历史上韩忠彦镇地方，还请狄青的儿狄咏的为副手。

韩忠彦：“山野方士的话也可信得？再富贵，还能比得上你文家？”

文及甫笑：“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那老泰山，常言‘官至三品，不读相书，因其阅多之故’。”

清醒，从不以自己的立场判断，这样的人日后都不会差。

韩忠彦闻言几分讥：“真是吴家？听说虽是庶，但也不至于……呵，吴家之前不是只与宰相家攀亲么？莫非此人是郇公亲孙不成？就算是亲孙，如今郇公也是没了。”

“这是什么理？”

太后意属狄谘的女儿为哲宗皇帝的皇后，韩忠彦大力撮合，并屡屡上表支持。

文及甫淡淡地：“没凭借的人，才好使得动。重用读书人，不就是这意思么？”

韩忠彦听此不屑之，文及甫担心他发作，笑：“师朴吃酒。”

韩忠彦想到这里即宴集去了。

文彦博与韩琦同朝为相，至于文彦博家的几位公，韩忠彦不仅识得，也都有往，他们之中属文及甫最有才。

韩忠彦：“上次此人在太学里恶了我爹爹，我想打听此人底细！”

文及甫笑了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了，不要小看人家。日后咱们大宋的官家会重用寒门，南方的人为官为相。”

最后文及甫见韩忠彦耍得差不多，即面相劝，对方这才罢了。

韩忠彦夹了一，当即拍案大骂：“这鱼恁地是腥得？”

韩忠彦心这话倒是有理，不由想起之前父亲的话，但他面上不服气地：“你泰山再如何，也有看走之时。”

但见韩忠彦指着那堂大骂一顿，吓得一旁唱曲的女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抱在一起泪？最后好几人来劝还止不住，韩忠彦将案几踢翻了，菜汤洒了一地。

一旁一位驸对一名衙内：“太仆寺那新的披甲好都给西军倒是可惜……令尊可否匀百十匹来再以驽替之……神不知鬼不觉……”

这一日他在东儿巷倒是碰上文彦博家的六郎君文及甫。

“不过一凭借也没有的人，官也上不去啊！”

“你可知我泰山请过终南山一位老士给他五个女儿相过面么？你猜他如何，他说吴家十七娘命最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