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直讲给韩琦递上文章时，韩琦看了章越的名字后将文章迅速看了一遍，不动声地递给王珪：“好文章当然要由翰林学士来校。”

想到这里章越笑：“不过直讲，至至今日学生仍是相信一句话，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禹玉，以为如何？”

枢密使曾公亮对那攻心联也如此欣赏？

说到这里，刘直讲读手中之文不由再三好文。

章越躬称谢。

韩琦心，这是一篇好文，但最要却不是前半文章，而是后半的。当然前提是可以打动人。

众人听王珪这么说，也是有同。

宋朝是两府三司制。

王珪得到韩琦的肯定后，目光看到了文章抬分不由：“章度之，这莫非就是之前授同三传的士，原来他是寒门啊。”

就好像当初读到《老山界》这篇文章一样。

韩琦心知王珪有个孙女未适，曾孝宽也有个女儿待字闺中，二人同问之意这到底是何意？

王珪这边刚开，那边曾孝宽也已是同声问。

刘直讲：“此辞疏是写给陛下的，我初时还担心要不要修改些许，毕竟这已是章度之第二次辞去陛下授官了。”

王珪，曾孝宽二人对视一。王珪宽和地一笑：“好巧。”

“为了省炭火，我对每日用了多少炭火柴薪是锱铢必较。那时我常在炉旁再放一壶烧，每当烧了，我即喝随即再添，如此方挨过了那年寒冬。”

刘直讲：“这章度之是否婚，我倒是不知，但看他平日除了喜昼寝外，可称上勤学，不像是有家室的。也从未听说他在家乡已有婚约。”

韩琦正在府上与两位同僚喝茶，一名是翰林学士王珪，另一名则是枢密使曾公亮儿曾孝宽。

ps:谢书友tz克沁的经历分享。

王珪，曾孝宽闻言皆略有所思。

王珪接来文章来先扫了一心，不过文章作得如何，就是这字也是当世一，可再三品味了。

二人这一刻倒是如此心有灵犀。

韩琦轻咳一声：“准不准辞，还是陛下说得算，改日我亲自面奏官家好了。”

“这般年纪轻轻，不知婚否？”

曾孝宽恍然：“我也听过此人，那段攻心联，我爹爹反复称赞数次，还亲手写下来挂在了书房里。”

曾孝宽也是谦和地笑：“与学士同问，同问。”

刘直讲：“回禀翰林学士，确实如此。”

行政归中书省，军政归枢密省，财政归于三司，互不统属，相互制约。

韩琦：“还是要呈的。我看如此就很好，不必修了。”

刘直讲略想了想，于是立即拿着章越这份原稿直派人递送至他仕途上的恩人，举他为国监直讲的韩琦。

不谈这篇文章，即便是曾公亮对攻心联的态度，也足够此名动汴京了。

三司长官被称为计相，至于枢密长官则称枢相。

众人听到这里叹这章度之怕是要乘时而起了。

章越想着过去的经历，确实虽说苦过，累过，但也是自己最怀念的日，故而真正艰难倒也谈不上。只是是这样一段难忘的日，值得自己铭记下来。

王珪笑：“我倒觉得攻心联不如此文啊，尤其这句‘余则缊袍敝衣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之奉不若人也’吾甚喜之。”

“时至今日，我犹记得晚上尤喜喝，哈哈！说来让诸位见笑了，但我读此文时，不由想起就是当年的读书时细碎之事！我虽不如此家贫，但是求学时那等辛酸倒是一般无二。”

一旁众人也是动容，没料到如今的翰林学士，当初也有这样读书的经历。

此日不到一年罢了，了县学就好了。”

刘直讲看着章越离去的背影了句：“这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韩琦抚须：“我也是有同。”

于是王珪继续读了下去，但见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韩琦说话的气势很足，王珪放下文章恭敬地：“读此文时，我不由想起了当初舒州读书时之事。那年舒州天极冷，冬时炭火柴薪不够取，还要给下人饭。”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此话我真是第一次听说，”刘直讲欣然：“吾闻此甚也，你回去吧，我替你直呈天就是。”

但他不明白此人与韩琦关系如何，不好贸然在他面前褒贬。

王珪忽：“听闻这章度之不过十五六岁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