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样貌众，文武兼备，智勇双全……”

闻千曲转向沈靖，朗声：“在下有意向沈靖将军讨教，不知将军可愿赐教？”

沈家老祖宗拿起筷宣布开席，吃着酒佳肴，会客厅里的氛围逐渐络了起来。

沈老将军见她对着灵风走神，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她一直觉得看不上她儿的女人都是有无珠。她看闻千曲是真心实意地欣赏自家儿，心中已经认可了这位准儿媳妇一半。

“哦，王姑娘是哪里人士，你跟我见过的一个姑娘长得很像，若不是名字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不知内情的沈家人以为杜柳在说客话，只有闻千曲嗅了他话语中威胁的意味。

“我说我们俩一见钟情，相见恨晚，求他老人家务必成全我们，他已经答应了。”

见大家都看向她们，灵风正起，解释：“我正跟念白说殿下对我非常好。”

“念白？”皓，白也。杜柳玩味地笑了下，用这个名字，看来她跟灵风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单纯。

灵风打断了沈蕴不切实际的要求，“娘，说实在的。”

向来不喝酒的杜柳端起酒杯大地喝着，酒再苦，能比心还苦吗？

见闻千曲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灵风不解地回望着，猜测着母亲跟她说了什么。

“灵风，你跟王姑娘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杜柳看不得两人当着他面贴在一起接耳，忍不住言询问。实际上，两人还隔着相当的距离。

“哪位重臣？”灵风好奇地问，连沈靖等人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说不定那个骗是重臣落在外的妹，或者私生女也之类的。灵风对戳穿那些貌岸然之人非常地兴趣。

说他是骗，她还不是在这里骗他这个天真小外甥的情。杜柳将面前的一块绿豆糕成了齑粉。

“回殿下的话，草民自小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一路浪到京城，并不知自己的籍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两个毫无关系的人长得一样也是常有的事情。草民行走江湖之时见过一个江湖骗，竟然长得跟一位重臣一模一样。殿下说奇不奇？”

他喝得太快，以至于侍候的俾仆都来不及满上，酒杯就被夺了去。

“娘还不是为了你好。”沈蕴瞪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儿，清了清嗓：“功夫不能弱于小女沈靖。”

灵风笑地灿烂，“嘿，为了我的自由，我当然会替你提前打好一切。”

这倾慕的神情杜柳从没在闻千曲脸上见过。他坐在沈老将军旁边，她的话一字不落地了他的耳中，心中刹那间满是苦涩。他跟灵风就像磁石上的两极，灵风有多自由，他就有多拘束。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的想法，更没有人愿意给他底气，毫无保留地护着他。

她望向灵风，心底生一羡慕，如果她有这样一位母亲，是不是就不会失去杨皓，也不会耽误姜承了呢？

就站在他旁边的闻千曲自然注意到了这反常的一幕，她收回了看向灵风的目光，对着沈将军言：“不知在沈将军心里，什么样的人才能护住灵风呢？”

“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等我想起来就告诉你。”闻千曲对着灵风说，余光不着痕迹地看了杜柳手里那块可怜的绿豆糕残渣。看来沈家人并不知这位十三皇的另一个份，有这个把柄拿他，想来他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闻千曲走向主坐席中，敬了沈灵风的母亲沈老将军沈蕴一杯，沈蕴饮了酒，开：“灵风这孩的父亲走得早，我又常年在外带兵，疏忽了对他的教，把他养成了这无法无天的。”

闻千曲谦恭地答：“启禀殿下，草民姓王名念白。”

闻千曲笑不笑地说：“你可真会打招呼。”

“你脸怎么有不好，被殿下吓到了吗？他是有些喜怒无常，不过你只要顺着他的意思，他不会难为你的，我跟他关系不错，早跟他打好招呼了。”

闻千曲到地不安，“怎么打的？”

接着她话锋一转，“幸好我沈家有能耐，能护得住他。可他总归要嫁人的，沈家保不了他一世无虞，所以必得寻个能包容他的，又能护得住他的人才能放心托付。”

闻千曲不由得有些钦佩，当世之人对男总是有诸多要求，他们从小就被要求照一个模板成长，男德像一把枷锁一般锁住了每一个男孩。灵风不似其他男那般怯懦守德，格局不止在后院之中，沈老将军的一片毫无保留的之心才是灵风自由生长的底气。很多人不是不儿，但她们只愿儿长成自己理想中的样，不会去关心他们内心之中真正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