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旧神最后一幕的逃离和上不断溢的线……更像是后者。

“你是阿梅尔。”

“羽人阿梅尔是你的一分。”

陆尧试着找了一个原因：“你是一名见习神明。”

有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标志。

“你是地图师。”

陆尧立即尝试了一下。

星图中央就是自己所在，渊所在地于一个大而怪异的白漩涡中。附近没有任何砾世界或神国，相当一大片范围内都空无一，仿佛是某死亡禁区。

【视界定位】：通过对无数世界的观察与测定，从而确定如今位置。

“竟然为了不存在的东西苦恼和无法离开，我真是可笑啊。”

……

“不对。”

“我到底是什么？”

“咦，等等，在另一个库里倒是筛选来了。”

“不对。”

顷刻间，陆尧前浮现一副庞大的立星图。

陆尧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没说。

可他们都说，并没听过地图师这个称号。

谢谢，希尔吉利斯老哥。

“不对。”

“不对。”

一遍一遍经历，参与战斗，回答。

“我查了一下数据库的关键词，已知的没有这样描述和类似的称号神明……以旅行作为目标的玩家有很多，但称号神明筛选之后并没有这样的一个类似者。一只手，一只脚的形态，对于称号神明而言也是随时可以更改的。”

阿梅尔在旧神上打下了咒令。

就在陆尧抓耳挠腮之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如果是曾经现的称号，他们应该多少听闻过。因为称号本就是一极其重要的战略级资源，也是一实力和地位的象征。

“你是希尔吉利斯。”

陆尧脑里有了一个猜测。

他轻轻用手掌托住。

到底是什么？

尸。

它对陆尧鞠了一躬：“请收下我微不足的一礼吧，这个称号是一位我尊敬的先行者赠予我的，这是名为希尔吉利斯的所有了。如果可以的话，继续完善它吧。”

【引路者】的获得，让之后在虚宙航行拥有了实时地图，再也不用抓瞎了。

陆尧回过神来，红雾已经消失无踪。

“不对。”

再来。

首尾虫持有残梦多年，都无法得知旧神的真名，想来也用尽了各办法。

于是陆尧采用了最笨的办法。

一只手，一只脚，一个颅，一个躯，被羽人阿梅尔的咒令覆盖，禁止破坏。

陆尧心里难掩激动。

是尸。

“你是羽人阿梅尔的一分。”

旧神空的双忽然闪过一光，脸上一丝笑容。

前浮现一行描述。

它仿佛立即就和陆尧心意相通了一样，在他手掌上嗅来嗅去。

陆尧凝视下，小白鼠迅速苏醒，两只红的小睛看着自己。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会遗忘真名，因为我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家伙啊……”

这个称号对自己就是最好的礼！

这是渊真正的坐标所在。

……

……

尹莎贝尔打电话询问了宋诗宜。

他再次残梦副本，完成一路与众咒虫的战斗。

还是不对。

“你是黑暗之神。”

“除去神格之外，我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阿梅尔大人用众神骨骸和虚假记忆打造的一个代行者。我却忘了，就连自我意识这东西，也是阿梅尔大人制作来的。”

唯有希尔吉利斯能发下一级的互，可旧神又要问为什么……这个方向似乎是对的，可后续回答却是让人一筹莫展。

旧神愣了一下：“我到底是什么？”

能到这一，要么旧神对阿梅尔非常信任，要么旧神于阿梅尔的控制下。

【引路者】

这似乎变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

陆尧勐地回过神。

……

拥有利用规则【视界定位】的能力，用以标记与确定实时方位。

前只剩下一只蜷缩着、于沉睡中的小白鼠。

“倒是有这样一个……不过不是称号神明，也不算众神……它叫希尔吉利斯。只是相关记录很少，不确定是不是它。”

“谢谢。”

梦境再次重启。

“我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