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已经是自欺欺人的话了。

而且看起来死前，遭遇了一场恶战。

至于梁衿衿，陈朝就从来没有指望过她。

“不过你知了我的份，还敢和我同行？到时候被你的师门知晓，不会罚你？”

几人四目相对，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其余人没有搭话，只是很快，便有人将附近的那些妖修和人族尸全都挖了来。

两人走走停停，没有漠北，不是陈朝愿意耽搁时间，实在是因为自己如今这个状况，非要行漠北，只怕再遇到一个有那袁灵一半厉害的人，自己都能代在漠北。

“除去零星的几个族人是死于飞剑之外，其余人应当都是死于同一个人之手。”

梁衿衿嘟了嘟嘴，没有搭话，但显然是不以为意。

青脸妖修从这一排尸中走了过去，仔细打量许久，然后得了一个他不得不相信的答案。

……

不怎么看，前这尸首，都是袁灵。

随着他开，几个妖修瞬间靠拢过来，在看到那颗颅的时候，也是震撼不已。

可他们谁都不敢相信，袁灵竟然死了。

之后，几位妖修将尸首放在一起，看着那残缺了一条手臂，上有无数伤的大青猿尸，都沉默不语。

松开刀柄，笑：“有理。”

说起袁灵，陈朝也觉得有些古怪，难妖族的年轻天才都是随便拎来一个这么大的？还是说那家伙本来就是妖族的年轻人里，可以排在前几的人？

漠北平原，数影在一明显遭遇过一场大战的所在四寻找，片刻后，终于有一个青脸年轻妖修在一的风雪里挖一颗大的狰狞猿，看到那至死都还睁着睛的猿，那青脸妖修声音颤抖，“找到了！”

梁衿衿有些不愿意，“我困了。”

之前镇守使的册里只告诉了他有这么一号人，但对方到底有多了不起，也是语焉不详。

良久之后，才有人有些不可置信说：“这怕不是袁灵吧？”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也是没什么用，说来说去，事情也很简单，能用刀杀死的就杀了，杀不了的，就等别人把自己杀了。

陈朝了苍白的脸颊，笑着说：“再说说些气运的事情？我还兴趣的。”

梁衿衿笑：“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看人是不是在说谎，我也会说谎啊，到时候我就说不知是你就好了。”

有妖修好奇：“会不会就是死在了那个剑修手里？”

……

一切准备，最后都敌不过拳大小。

陈朝想到此就惆怅不已，那些修士有宗门在之后支持，自己好像全靠自己。

有妖修沉声开，“狡诈的人族！”

“也有可能，但看着这残留剑气，那剑修的境界不应当有这么，至少不至于能杀袁灵。”

“人族到底是有多少人，才将袁灵围杀到死？让他连逃生天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又有妖修开，“尸在这边！”

北境边军和妖族打这么长的时间，大多数时候应对都已经极为困难，即便是派斥候，也很难得到想要的东西。

想开之后的陈朝，倒是觉得心里舒坦不少。

陈朝往火堆里丢去一枯枝，看了一梁衿衿。

……

一个不曾踏苦海境的炼气士，那手段，在那些妖族里，只怕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

青脸妖修正在思索的时候，远又传来声音。

陈朝哦了一声，一本正经：“那我到时候到去说你其实认识我，和我狼狈为呢？”

陈朝笑着说：“你骗人。”

之后的数日时光，陈朝和梁衿衿两人每隔两日便要换一地方，原本依着陈朝的想法，换地方就换地方，走了便是，但是为炼气士的梁衿衿却是郑重告诉他，要是离开的时候没有将痕迹彻底抹去，那么被有心人发现，那么他们很可能会被发现，只是陈朝只是一介武夫，也不会什么法，只知以气机破坏痕迹，谁知这东西在梁衿衿看来无异于破绽百，她亲自施展，每次都要耗费小半个时辰，才满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