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更心烦，“我就不明白，柏拉图式的情不好吗？有神上的不就够了？嘛非要将情投到一个象的躯上，你不觉得自己太重了吗？”

何其乐恹恹的看着车窗外，“我只想找一个擅长查案的人合作，如果你不是那个人，对我而言就没有意义。”

何其乐扯了下嘴角，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烦躁：“前面路把我放下，我不去事务所。”

缓抬起，汽车驶停车场。

“不合理的地方就是，我回不去。”小乔继续说，“我既然可以从沈晶的转移到乔月萤的，又从乔月萤的转移到你的手机里，为什么我回不去了？你带我去见过乔月萤，我看不到任何可以的通，如果通不存在，那么当初我是怎么转移过来的？然后我又想到，我在电产品里也并非是畅行无阻的。”

前的手机亮起屏幕，里面的少女蹙眉托腮，不耐烦的表情竟与刚才的何其乐有几分神似。

“唉，好吧……”小乔在手机里清了清嗓，说，“你看，照我们目前得到的线索，可以推理我曾经在至少两个人的里停留过，其中在乔月萤的里停留的时间比较长，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这说明我可以在人和人之间传递……或者说，意识穿梭？旅行？总之，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然后呢，现在有一个不合理的地方，不知你注意到没有。”

“他在找我，可是目的不明。”小乔苦恼，“如果只是认亲倒好说，万一是来抓我的怎么办？”

瞿明琮见状也不再多说，开过路就将车停在路边，何其乐冷着脸下了车，连一句再见也没说，直接走了。

瞿明琮略微了下，“嗯，需要用数据线连接，或者打开蓝牙设备……”

“你说我刚才那么对他，算不算欺负小孩？”他重新发动车。

“找到那个人之后呢？你打算什么？”瞿明琮问。

瞿明琮哼了一声，“我重不重你以后会知的，赶说说你的办法。”

生活不易，小乔叹气。

“不用。”他伸手在安全带的卡槽上，打算等车一停下就立刻解开下车。

“他不会气得再也不联系我了吧？”瞿明琮自顾自的又乐了。

“对，”她，“而且靠我一个人不到，也许有人掌握这技术，当技术辅助不存在时，外界的剧烈突变也许一样能打开‘通’，比如……车祸。”

瞿明琮，“嗯，不然呢？”

瞿明琮握着方向盘她：“别卖关。”

“你之前不是说会想办法解决吗？想到办法了没有？”瞿明琮问她。

瞿明琮从后视镜里看那一雪白羽绒服离得越来越远，既有些纳闷，也到好笑。

“你去哪儿？”瞿明琮，“我开车送你。”

“莪现在只有一个初步想法，不确定成功率。”她回。

“你的意思是，想要人类大脑的意识，也需要打开某个类似蓝牙的东西？”

“跟你没关系。”何其乐皱眉问，“你这是准备直接回事务所？”

“什么地方不合理？”他问。

他顿了，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车里没有别人，这话是说给小乔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