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想了想，默唤演台。

然后，姜望听到青玉坛主人这样轻诵了一句。

但不怎么说，这个月已平白少了110功。

想到这里，姜望地叹了一气。

于是他看到了一柄剑，一柄看起来普普通通、毫无特异的剑，它只是向前、向前，前面有山，它刺破山，前面有河，它切断河。前面是阔无垠的天空，它也直刺天空！

破石，伐林，斩妖，诛邪……这一剑刺向所有阻挠它的事，无论那是什么！

原来演台对功法术的推演，并不能无限，而是有其固有基础和极限。并且不同等级的演台，所能探索的极限也不同。

青竹案上的玉书稍作变幻，便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一行墨字现在玉书上，【当前剑诀已到一层演台极限，无法推演。剩余功：3590。】

姜望了，这破演台，没有推演完成，却还是扣了10功！

姜望这样想着，已经暗运真元，准备应对。在太虚幻境中消耗的真元并不真实，所以他敢于倾全力一战。紫气东来剑诀本就是超凡剑典，在充沛真元的注下，才能够真正发挥威能。

远古之时的君九剑？听起来就很的样……儒门弟？

“哥，你嘛呢？”房间里响起姜安安的声音，很是关心的样。也不知是半夜醒了，还是先前本就没睡着。

那远古君九剑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那是他本没办法反抗的剑术。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需求更的剑典。哪怕倾尽目前所有。

姜望上再无更大的招数，他也没有再上论剑台找的想法，因此稍稍整理心情，退了太虚幻境。

它百折不挠，它一往无前。

青玉坛之主，不对，现在已经是真墟之主。福地二十三的新主人，愣在论剑台上，心澎湃。

而降至青玉坛的姜望，此时也已经接受了战败的事实。

因而接下来他将展现，从未现于人前的、最的状态。

而紫气东来剑决本就是在世俗武学的基础上行的推演，它已经到了。除非演台升级，否则无法再步。

黑暗中姜安安的睛一下亮了，“好吃吗？”

可这一战，完全是碾压，横扫。

他八月的1850功未动，再加上九月产的1750功，共累积有3600功。姜望将这些功全投紫气东来剑决，开启推演。

照上三十六福地的产功规则，每一级一百功的递增。这个月他将只能收获1750功，少了整整一百。

姜望还握着他的剑，通天里积攒的元正在沸腾奔涌，紫气东来剑诀的杀法几乎已本能。但那柄剑，已经刺他的心脏。

“天行健，君以自不息！”

他胜了。

太虚幻境中的福地只是一个名目，倒与现世真正的福地无关。因此从真墟到青玉坛，环境并没有变化，仍是一个仙气氤氲的梦幻空间，就连那日晷也是相同。唯一变化的，就是产功而已。

“自上次惨败阁下之手，为这一战，我已经准备了整整半年！”青玉坛主人说，“终于修成远古之时君九剑的残招，请君一试！”

和对手就分立在论剑台两侧。这合并扩张后的论剑台与之前并无差异，只是大小不同。目测方圆足有百米，姜望心知，这才是真正的斗场。

他已战死。

姜望没好气：“我在熬夜，熟了叫你。”

青玉坛主人看着忽然空的论剑台，一下愣住了。他对失散在历史长河中的君九剑有相当的信心，但他也记得对手有多么大。

因为太虚幻境的特殊规则，姜望并不能看清对手的样。但他听到了对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