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必然是缉刑司的人。

姜望没有妄动，屏住呼，转移到了另一位置——后屋墙角附近的一颗树上。

仅从这一系列悄无声息的动作，便可以看得其人实力的变化。或许，他也已经小周天圆满，踏周天境！

夜人静，姜望完成了晚上的修业之后，静悄悄地离开房间，直往方氏族地而去。

这是赵汝成早就提的可能。

哥哥经常偷看她的信，却以为她不知。她只是不想计较罢了，但为了保守自己的小秘密，现在她写信读信都会找哥哥不在的时间，见针。

姜望他们能查到方鹤翎有问题，缉刑司的人也不是瞎。之前迟迟没有调查结果来，恐怕更多只是麻痹目标的行为。

……

待房门带上，又过了一阵，姜安安才一骨碌爬起来，把哥哥的厚大衣裹在上，掏一只胖乎乎的小云鹤，趴在小凳上，开始给那位好看的大写信。

在夜的遮掩下，姜望顺利潜方氏族地。

随即果然有一个黑影钻了来，但此人钻来的位置，却不是姜望之前判断的缉刑司暗哨藏位置。

邓叔想了想，：“除夕。”

姜望一动不动，又过了几息时间。那名缉刑司暗哨才从藏来，追踪着方鹤翎的方向去了。

“最多还能呆多久？”

“还能跟他们一起过个年，也很好。”赵汝成索躺倒，用被蒙住，声音就从被底下发来，有些闷闷的：“让缉刑司的人查吧，如果太过分，您看着理。”

今晚居然有三拨人在监视方鹤翎！

冬日的树木枝叶稀疏，不太能隐藏行迹。但好在夜即是最佳的遮掩。

直到现在，他才能够确定，今晚没有第四拨人了。

姜望没有急着行动，而是耐心等了几息的时间。

他对这里已经相当熟悉，谨慎避过巡夜的方家族卫。

“不算追上。”邓叔：“知你喜这里。我特意绕了远路，把他们往其他地方引了引。”

与那晚相较，如今方氏族地的戒备更森严了一些，但那些族卫的气神，给姜望的觉却反而不如之前。

当姜望靠近目标位置时，他发现那里已经有一个人蹲伏，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得到他的侧脑勺。

方鹤翎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但此时，他却穿院外，一个，上了屋。大略看了一下方向，便无声落地远去。

更奇怪的是，这人并没有跟上方鹤翎，而是一个转，往方氏族地另一个位置而去。姜望记得，那是方氏祠堂的方向。

追上来了，还能有什么原因？”

风动长夜，月隐重云。

很快他就来到方鹤翎家附近，开始寻找最佳的潜伏位置。白天的时候，赵汝成就已经踩好。

……

邓叔笑了。“好。”

屏气凝神，静待变化。

之前他已经跟熊问一起过这件事。

姜望仍旧未动，而是一直等到这名追踪者快要消失之后，才下得树来。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

姜望整个人在树杈中缩成一团，尽可能减少暴的可能。只用一双睛，注视着方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