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她，倒是把事儿都全了。”

疑惑在素娆心盘旋不去。

抬手去拍前那只烦人的手。

老国公连了两气，一时间不知该骂谁，思前想后，愤愤的声音又夹杂了些说不的酸楚：“阿韫当真是将那丫放在了心尖尖上，这些年，他哪怕病的再重，发生再大的事，也没让人往那边递过信儿。”

老夫人笑呵呵的：“帮你把醋味散一散，省得孙媳妇来了笑话你，到时候可没人帮你。”

老事长安也看到了这幕，佯装正经的抬袖‘咳咳’两声，提醒里面的人。

膝下三皆于正妻温氏。

“哼，她敢。”

众多周知，言老国公一生并未纳妾。

他们对言韫无疑是疼有加，素娆这时候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言氏妯娌和睦，婆媳相亲，谈起言韫皆是维护赞颂，引以为傲。

幸好被烧的正旺的烛火照着，光影重重，一时间也看不清楚。

回府就告知了她。

“以后来贤安堂不用拘着，都是一家人。”

“这，这真是……”

老国公和夫人俩听到动静，循声看到院中站着的几人，老脸当下一红。

“你什么？”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他边能有个知冷知的吗？那素家小丫又是你亲自定下的婚事，你还说那丫有谢氏风骨，这会倒吃得什么飞醋。”

素娆突然想起一句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话虽这样说，老国公到底抹不开面，气了半响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还是说，她目前所看到的都是假象呢？

素娆事先准备的一肚话全无用武之地，笑应着老夫人，当被她问起怎么回来这么晚时，还没等素娆甩锅。

“瞎说。”

“别晃了，晃得我。”

老国公讶然看她。

“来，饿了吧，快吃饭，这些菜都是我问过阿韫后，特意让厨房准备的，都是你喜的。”

后来儿儿媳归来，略一思索，老夫人也就猜到了原委。

老夫人听他语气泛酸，不禁失笑：“你这个当爷爷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对自个儿媳妇好你还不兴？”

既如此，言韫的毒……又是谁下的？

“你和阿韫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神仙佳偶，真是般的很。”

“老就在外面，有事世尽吩咐。”

“你不懂。”

还不等她寒暄，老夫人上来笑眯眯的抓着她的手坐在自己边，滔滔不绝的说起话来。

两人笑着打闹，素娆和言韫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幕，透过半悬的雕窗，他们笑盈盈，孩童般打闹着。

“不好意思？”

老国公捋着胡须，目光沉的摇了摇，似是要将脑里那些纷杂的思绪都扔去。

这样的家氛围和她最初设想的并不相同。

听他语重心长的劝诫，素娆愣住：“……”

老国公就恨铁不成钢的剜了言韫，“还能为什么，定是他又有事耽搁了，阿韫啊，今日不同往日，你是即将有家室的人，得多空陪陪阿娆。”

老事识趣的止步于屋外，言韫微微颔首，和素娆了屋，素娆乖巧的给两位长辈见礼。

看他不多说，老夫人也就不问，在他面前像是赶蚊一样挥了挥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