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居然还有心思让这小去继续比？

“你不会连颜面都不要了吧？”浩然先生冷冷。

“是么？”震山先生不动声，“你要如何？”

天赋……

在雨雾中老人睁大睛，愕然看着那混杂在雨中其他人难以看见的，悬浮在那少女边的细小珠。

但前少女却笑了笑，“我没事。”下一刻她皱起眉看着他。

怎么会……

“明月，你还好吗？你真想要这个院，可这个学已经……”归辰看着嬴抱月言又止，刚想劝她。

“可，可你被他……”归辰看向后站在台上的叶思远，“我怎么能……”

“更何况，这女连我火院的火石都不在着，天赋低下之至，你为了充数随意收徒，也别想参加上四斗武！”

陈楚担忧地看着他，但下一刻归辰一言不发地转，看向陈楚，“陈公，能帮我把剑吗？”

浩然先生眉拧起上气息涌动，“如果你真让稷下学蒙羞之事，老夫作为下一任祭酒，少不得要大义灭亲。”

看到震山先生的举动，围观的修行者们起了阵阵动，陈楚看着许义山跟着走过去，连忙也往东边跑，归辰死死瞪了一台上的叶思远也跑了过去。

震山先生听着同僚的嘲讽，却没有像浩然先生预想的那样被激怒。

跑到一边的陈楚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老夫连传承都要断了，还谈什么颜面？”震山先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

“你说的没错，老夫的确是招不到人，”震山先生淡淡看浩然先生一，“如果这世上没那么多自诩能登上天阶的修行者的话。”

震山先生不再看边人，老人闭了闭，一气向一直静静站在院石碑下的少女走去。

震山先生眸光一沉，了一气，惋惜地看着远方少女。但下一刻，老人瞳孔忽然一缩。

年轻人的步快，震山先生看着那个少女的兄长抢先一步跑到了她边，老人前一亮心也许能把这小拉来院。但下一刻他却没看到他预想中的妹妹扑兄长怀中痛哭求安的画面……

嬴抱月看着他，“你的第二考验不是要开始了么？怎么还不去？”

边的陈楚闻言一怔，恍然意识到，为什么这女会在这时候忽然走到院。

“你既然通过了第一，就好好去参加第二，”嬴抱月看着归辰。

“自然是将不知悔改的修行者送宁古塔。”浩然先生冷冷。

归辰一怔。

“修行者的斗争就是这样，胜败是常事，我的战斗和你要不要参加有什么关系？”嬴抱月笑了笑。下一刻她认真地看着归辰，静静，“去参加你的测试，小心他的左侧剑，遇见把剑尖内旋三寸。”

归辰一怔，但下一刻少年咬嘴，脸憋得通红。

“你现在来这里什么？”

他在来的路上，和嬴抱月说过稷下之宴参加的要求，她……事先就料到了这件事？

“你……”浩然先生皱起眉，他本打算利用同僚的心气傲，却没想到这人却没像以前那样一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