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被驴踢了？女人不能修行还谈什么初阶大典？”

“是啊……这女人在说什么……”

“二殿下说什么？初阶大典？我不会听错了吧？”

但就在这时，姜元元再次笑了。

但姜元元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敢如此掷地有声地质问这件事。

少年一字一顿说。

所有人的目光陡然落到震山先生上，许义山顿时张起来，但即便着姜元元和周围人目光的压力，震山先生依旧不嬴抱月所料沉稳地了。

不过这早不是什么秘密，迟早要解决。

姜元元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一丝隐秘的笑意，居临下看着嬴抱月的脸。

台上少年看着嬴抱月，谁也看不懂他的神，而下一刻他淡淡开，震惊了全场。

“可她如果是院弟……似乎还真有资格……”

“是吗？”嬴抱月笑了笑，却忽然仔细端详着那个少年的神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声开。

“我叫住你是想告诉你，我可以让你参加初阶大典，但我有一个条件。”

但下一刻少年狭长的眸眯起，看着嬴抱月笑了笑。

姬嘉树浑一震，他一直没问来的事，却在这个时候被姜元元一问。

不知为何，在这女说这句话时，会场内陡然泛起一冰寒的气息，冰雪之气居然从那女上透。

“无论你有多少理，作为初阶大典举办国南楚王室的一员，我有权力不允许你参加初阶大典，”姜元元看着嬴抱月笑了笑。

“不是吗？”姜元元一声大笑，失笑地看着擂台边的少女，“长公主你当众破境，早已违反了女不得修行的惯例，理说现在应该送宁古塔才对，还想参加初阶大典？”

在陈楚等人忧心的目光中，嬴抱月看着姜元元笑了笑，“照规矩，作为院弟我也可以参加不是吗？”

“幽禁终生。”

姜元元眯微笑起来，“条件你可以猜猜，但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不到，那么你就要立即自请宁古塔……”

姜元元眸光微微一凝，这女是有备而来，一开始就抓到了稷下之宴规则的漏。

这是能质问的事吗？

“即便使用化名，稷下之宴是以学作为获胜方，人是真的就可以了。不我叫什么，只要院掌院愿意承认我是他的弟，那么这一切就都是符合规则的。”

姬嘉树一怔。

“不过殿下突然叫住我，是只想告诉我这件事吗？”

这女人……

“惯例？”然而在无数的质疑声中，嬴抱月只是看着台上的少年，静静开。

“怎么？难我说错了？长公主你难不是想要参加初阶大典？”

这有太刻意了。

初阶大典。

台上姬安歌攥裙裾，震惊地看着台上的那个王族少年，像是看着一个妖怪，看着他就这样将她心中那个少女的秘密公之于众。

“谁定的惯例？谁规定的女不能修行？修行者的祖师爷吗？等阶一的人神吗？八兽神吗？”

女得到的一切吗？

“原来如此，稷下之宴这样的确能说的过去，但……”

“活在十年前吗？这事还在梦？”

但姜元元却没有如他所料在那个少女脸上看到幻灭的神情。

“这女人难还想参加初阶大典？这怎么可能？”

初阶大典四个字就像是有力，周围修行者摸了摸耳朵，愕然睁大睛，随后轰的一声炸开。

赵光浑一震，模模糊糊似乎觉得在哪里看过这样的光景。

“虽然我很想说是，但被你猜中了，不是。”

修行者的祖师爷是这个女人的祖父，等阶一的人神是死去的那个妖女，八兽神的意志当然也从未说过这句话。

姜元元不再笑，也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台上，静静凝视着嬴抱月。

然而嬴抱月脸上没丝毫慌，看着姜元元，“不合什么规矩？稷下之宴的规定中只写了不能冒名，却没有说不能使用化名。”

他拉长声音意味长地看着嬴抱月，一字一顿说那个名字，“可初阶大典呢？”

嬴抱月眸光一顿。

“老夫认的是这张脸，”老人淡淡，“只要是她，就是我的徒弟，是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