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也好战术也好，差不多能走正常对战程了，大抵也翻不什么样。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这要打到什么时候？”陈楚愕然开，看着缠斗的两人，这两人都不拥有压倒对方的武这那么继续下去没完没了。

姬嘉树心一，孟施从刚刚开始，居然一直在看月亮！

看向天井的什么？

“九年前……果然孟施的这些招数都不是稷下学里练的啊……”陈楚闻言一怔忽然开。

“消耗战么？还是在赌谁最先破绽？”

火法第十三剑。

“为什么？”他嘶哑地开，一语惊人。

嬴珣怔怔看着对面的孟施，像是看着这世上绝不会现的事。

“嬴珣居然能和孟施打成这样……这防守也太严密了吧？”

识这样一个少年。

擂台下，震山先生怔然无言，手中长剑也直直落。

姬嘉树静静凝视着擂台上背而立的两个少年，而这不知对剑招比拼怀着什么执念的两人也差不多该认识到这一，放弃这正面比拼了。

“火法剑第十三剑。”

真元碰撞，剑风烈烈，手过招，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一刻他手仿佛被什么所牵引，一雪亮的剑光从所有人瞳仁中划过，姬嘉树失声开。

“所以这两人到底要怎么打？”看着擂台上依旧难舍难分的战局，陈楚叹，“全都用一模一样的剑法，这两人就不会错开么？就像用十二剑对付十一剑什么的……”

无人见过的，名字中唯一没有火字的火法剑。

“但这到底要怎么赢……”

那个人，嬴珣中的那个人。

这是。

但没人想到在离开之后，他却练成了火法剑后面的剑法。

每一门派的最后一剑，想能使来最低的境界都是等阶五。

正如姬嘉树所料，下一刻擂台上响起密集的剑刃碰撞声，伴随着快速的攻防，台上孟施和嬴珣白刃相接。

然而下一刻，像是在嘲讽姬嘉树的以往映象，孟施的剑法中，忽然现了一个破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孟施忽然回。

在生死一线之时，那个瘦小的少年嘴角却忽然一丝微笑。下一刻他保持着向前扑倒的姿势抬起，看向天井。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姬嘉树闻言目光一，嬴珣基本功扎实，之前是藏拙了，能打这样的对战他并不惊奇，然而对面的人却偏偏是孟施。

孟施回剑，轻声开。

明亮的月光从天井洒下，落在那个少年的剑上，燃起和所有火法剑都不同的火焰。

“回剑？”

近的嬴珣不孚众望迅速追上，一剑刺，正向孟施的后心。

嬴珣愕然看着这一幕，拿剑的手忽然僵在半空中。

这个动作今日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姬嘉树猛地一愣，而就在这时他耳边响起陈楚的声音，“话说今天是不是八月十五啊？这一直打不完我都想去赏月了。”

“这没可能，”然而姬嘉树无奈一笑，“十一剑已经是极限了，火法最后一剑第十二剑至少需要等阶五。”

比起滴不漏，丝毫不破绽，姬嘉树还从未见过比孟施更细致的修行者。

在密集的对招中，两人的影忽隐忽现。所有人都屏住呼，看着这彩激烈的一战。

孟施在稷下学就待到十一岁，本没能力使所有剑法，只是学完剑招就跑了。

说实话这两人能以等阶六之拼到第十一剑，已经是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果然那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么。姬嘉树目光一顿，放在窗棱上的手指一寸寸收。

这一场对战算是今日对战中最为漫长的一场，恐怕也是最后一场对战。

换句话说，在剑招上，这两人已经走到比无可比的地步。

而就在这时台上传来惊呼。嬴珣的剑即将扎他后背之时，向前倒去的孟施却猛然回，目亮如星！

姬嘉树瞳孔一缩。

“月满西楼。”

没有人能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能看懂这个剑招，然而下一刻哐啷一声，嬴珣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你会那个人的剑法？”

少司命林抱月，独创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