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姬清远看着嬴抱月，“结合你当时的记忆，能从里面听些什么吗？”

“但母亲跟我说，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找到你。”姬清远凝视着嬴抱月的睛静静，前浮现那个女起离开的背影。

然而那一天，不他问什么母亲都回答了，唯独这个问题，母亲没有回答。

姬清远同样抬起，看向清安院的方向。

他当时剩下的心愿，就只有一个了。

那一句走了，就是永别。

“好了，我要走了，”那个女站在清安院的门最后回过，看向坐在屋檐下的一对幼小的儿女。

“清远，安歌就给你了。”

嬴抱月怔怔站在月光下，看着面前说这句话的少年，而在她耳边响起的，却是那个女的声音。

“师父她，事先就知自己可能会死。”嬴抱月静静凝视着姬清远。

抱月就会在这世上孤一人。

母亲的各心情织在一起，于是就有了他的生。某意义上来说，他可以说是为了前这个女生的人。

姬清远静静注视着她，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淡去。

“清远，安歌就给你了。”

“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抱月就会在这世上孤一人。”

看着神情懵懂的姬安歌，她笑了笑，目光最后落到年长的儿上。

一阵夜风，掠过少女耳边的鬓发。

那就是七年前，大司命林书白在遭遇不测前。

“我当时唯一想问母亲的事，”姬清远看向嬴抱月，“就只有你的下落。”

虽然过往的那么多怨怼不会在一时消失。

在母亲平静的叙述中，姬清远也明白了她一直以来对他们如此淡漠的原因。

姬清远凝视着嬴抱月的睛，说这句话。

嬴抱月被这句话击中怔怔抬起，看着面前的姬清远。

结果就是遗言。

这句话宛如在代遗言一般。

“母亲说她当然有为人母不舍得放弃孩的原因，”姬清远看着嬴抱月的睛，“但还有很重要的原因是，当初曾有一位朋友和她说过一句话。”

但就在母亲向他坦白的时候，他却并没有觉得悲哀。一方面在于他很清楚他的生当然并不只有这一个原因，另一方面也在于他同样想要保护母亲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那就是。

“我走了。”

听到这里，知后来发生了什么的人不会有人不明白，当时的林书白在什么。

但在母亲把一切都和他说开之后，姬清远反而释然了。

“这就是母亲和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静静。

空气中弥漫起血腥味，她抬起看向天上的明月，像是看着那个在月夜离开清安院的女的影。

的选择。

当初母亲并没有想到，他和姬安歌都会是天生等阶七的修行者，她不想他和妹妹和他们那位一样遭受被觊觎和饱受颠沛离的覆辙，只得将他们送到南楚国师府。

嬴抱月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些记忆，但从刚刚的话中，她却得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娘说她虽然很对不起我，但她不舍得让你如此孤单，想为你至少留下一位亲人。”

“走了……”嬴抱月轻声重复，指甲扎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