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的行事居然是如此可怕的滴不漏。

嬴抱月看向对面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霍湛笑了笑，“既然如此清楚需要什么证据，也省的我还要再向你解释了。”

一个是叶家的下人送来的，一个是一只黑羽鸽带来的。

有一丝冷汗从霍湛额角落，他事后回想起就知当时王土生在院外一事有所蹊跷，却没想到本没看到这一幕的这个女居然能想到去查，还查到了去找了人证！

“另外，”嬴抱月拿另一张纸，上面能看修行者的真元气息甚至还有稷下学掌院的印章。

“里面详细地写着，那天各队长商量祭舞之事时，王土生并没有和其他副队长一起走，而是躲在院外鬼鬼祟祟。”

“我们先说第一层证据吧，”嬴抱月从怀中掏一个信封，而归辰在一边睁大睛，他认这是早晨发前嬴珣公送来的信封。

嬴抱月翻阅着手上的供词淡淡。

嬴抱月拆开信封，他只见里面是十几张着手印的信纸。

还是和她共享了最隐秘秘密的北魏人。

短短一天内，居然能到如此地步……

“不愧是霍大公，这思路的确清晰。”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女声打断了归辰的冲动。

“啊，当然是有的。”然而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少女再一次从怀中掏了第二个信笺，里面是一个个小纸条。

叶家的人证由嬴珣友情提供，为了她之后的安排，她有麻烦嬴珣只调查，不要看结果将供词装在信封里直接送给她。

“至此，王土生的确偷听了当时我们在院内的谈话，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嬴抱月将手中信封递到霍湛手中，“霍大公还有什么疑问吗？”

“还不够！那第二层证据呢？难你有北魏人提供的证据？”

所谓证据，最常见的莫过于人证和证两。

“证据的确需要两层。”嬴抱月笑了笑。

此时她掏的这个信封，就是叶家下人送来的那个。

的证据谁能拿到手？这人简直就是故意刁难！明明靠推测就能……

早上其实他们发的时间本应该更早，但嬴抱月坐在车中说要等两个东西，果不其然随后有两个东西送到了她的手中。

“我找阵师检查了堂哥院外的阵法，虽然很细微，但有被人真元侵的痕迹。随后我又让人找了稷下学内王土生的恩师，确认了那就是王土生的真元。”

如今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监控，但世家大族的府邸里可全都是活着的睛。

嬴抱月掏一个看向霍湛微微一笑，“刚好我有一个相熟的北魏人。”

难……不……这不可能……

普通的能被收买的北魏人本接不到心信息，而这个女人本不可能认识愿意透消息又地位的北魏人，这是背叛国家，本没有人会为她……

这一步，是来自于她的师父震山先生的帮助。因为稷下之宴她帮院得筹，院在稷下学内此时已经拥有了相当的话语权，查起来这些小事一都不费力。

“什……”前少女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大不相同，霍湛愕然睁大睛。

她本不可能有！

“这是叶家下人和护卫的供词。”嬴抱月看着闻之变的霍湛微微一笑。

那个时候归辰还不知这是什么，只知在拿到之后嬴抱月才要求夫发车。

“叶家护卫有询问过他，但他说是在等你才在外面逗留。后来院内散场后，有至少三名下人目睹你和他在院外谈，最后并肩离开。”她静静。

“这是……”霍湛看着那个信封有些怔然。

霍湛膛起伏，攥手中信纸，像是困兽一般死死抬看向嬴抱月。

这真的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