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败了，她后面的这些目标就都成了空谈。

李稷怔了怔抬。

看着面前少女仿佛能察一切的睛，李稷沉默了一瞬，随后他抬看向天上明月，忽然开。

“让你费心了，”嬴抱月谢，“只是……”

“你说的这些本就合乎情理，”嬴抱月看向李稷，“我判断值得相信。”

这样到了最后，也不需要怨天尤人，毕竟事了都是自己脑，怪不得别人。

但谁也不知有什么结果等着他。

人最后要相信的，还是自己的脑。

嬴抱月闻言一怔。这句话当初她在离开归家小院的时候，曾对归离和归辰说过。

那就没什么好怀疑。

她是个值得长命百岁的人。

“你真的，打算成为三阶魁首吗？”李稷看向边少女认真。

她晚上如果没有醒过来，没有走到院里，这人是准备抱着这些在屋上坐一晚上么？

“我没能保护好那个人，”李稷静静，“所以我不希望别人也经历这样的痛苦。”

嬴抱月。

“那就明天再拿给你，”李稷顿了顿，神情平静，“等你醒了。”

看着他手中那个纸包，她终于还是问了那个问题，“只是你为什么……要这些？”

“那希望你能长命百岁。”李稷注视着前少女的睛郑重。

更重要的是……

不是他能用到的药，而是专门缓解她手上诅咒的药。

如果说有那么一乎她的意料，就只有李稷会特地去问这些，特地对她说这些的这件事。

“我知，”嬴抱月，“但我想试试。”

“我曾经，失去过很重要的人。”

嬴抱月看向男人怀中抱着的装满药的纸包。

可为他去问如何解咒的事，应该不是只指望她活满一年吧……

李稷闻言一怔，随后淡淡，“我说过，我不说假话，所以希望你至少活满一年。”

“这难的难以想象。”李稷，“起码不是现在的你能想象的。”

“等等。”嬴抱月开打断难得一次说这么长一段话的李稷。

“怎么了？”李稷随着她目光看向自己怀里开，“这些药等下你带走，方也在里面。对了，这个药一次不能多吃，吃多了药效会减弱对也会产生损害，一次最多吃三枚，你记得……”

没有钱也没有命，李稷也不要这样的乐趣。

而他在旅途上遇到的其他人其他事，他能到的，就是尽上最后一份心力。

“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这时李稷站起，将怀中纸包嬴抱月手中，“赵光我一定要去看后天的对战，希望你别第一就败下阵了。”

他没能保护好的东西，他会用他的一切去弥补，不惜一切代价。

所有的一切综合起来，加上她对李稷为人的了解，判断他说的话可信。

“如果我今晚不来，你要怎么办？”嬴抱月看着他问。

少年的声音在夏夜里很淡，却又仿佛有些别的东西。

李稷对她寿命的判断符合这个诅咒带给她的觉，山鬼作为风法者，的确拥有不用于其他修行者的能力，而神耗费功力为人解咒不可能没有条件。

她前的这个人……

这人果然不准备主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