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举起手就耗费了全的力气了。

“他是……”李稷本还想问，但下一刻瞳孔一缩，抬看向前路。

光他用来束发的草绳在战斗中就不知断了多少次了。

李稷很想来一句，燃烧真元也是很痛的，你难就不疼吗？

“不疼，”李稷顿了顿，随后看着她的睛，“你为什么知会疼？”

“算了，想来我没资格说你，”嬴抱月收回手叹了气，转看向她下枕着的……那条。

看打扮完全看不是个世家。

“不好意思，是不是很重？”她苦笑，“能扶我一把吗？”

且不说不想换新的这心理，这绑在上的东西，除了断了，一般也很难丢吧？

“你这事，倒也奇怪的，”不知为何她听到这小事却有些说不来的觉，嬴抱月收回手，转移了话题。

李稷一愣，随后开，“曾经丢过一条，不知为何就再也不想换新的。”

月一气，不知为何一时间百集，她抬看向天际，向天空上的残月伸手去。

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这些话当真还要继续问，嬴抱月一愣后，“可能……有过。”

下一刻他却只见前女微微一怔，嬴抱月静静开，“为了一个很我的人。”

今夜这些对话难免会想起他们初次相见的时候。而她第一次见到李稷的时候，除了他脸上的这张青铜面，给她留下最印象的就是他上的衣和脑后扎着的草绳了。

“好、好，”李稷闻言僵地伸手，但看着那双同样僵如铁块的手，嬴抱月苦笑，“看来真是半斤对八两，那还是等等吧。”

“也许我在梦里破过。”嬴抱月闻言笑起来，她之前也了解了一些她过去的轶事。

“梦里？”李稷看着她的睛，“那在梦里你是为什么要破境天阶？”

赵光看着树下都睁着睛还有气的两人又开始抹泪，姬嘉树看到嬴抱月坐起来也松了气。

他记得这人以前明明对修行一无所知。

“别动，”嬴抱月开，“你怎么就不能好好找个发带？”

丢过？嬴抱月闻言也一愣。

“破境天阶是很痛的，”她看着靠在岩至今动不了的李稷问，“你不疼吗？”

李稷愣了愣下一刻忽然开问，“那你在梦里，破境过等阶二吗？”

“因为我也有那样一个人。”她轻声开。

“看来接我们的人来了，正好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嬴抱月费力地撑起半，看向不远现在林间的姬嘉树和赵光。

“只是我是个傻瓜，到最后的那一刻才知这件事。”嬴抱月看向天上的残月，轻声。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李稷问。

这下换李稷闻言一愣，看向中染上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的少女。

她伸手耳边几棵小草，慢慢挽了个结，为他束起发。

但他想也知这人会如何回答……

嬴抱月笑了笑，“为了两个我很的人。”

李稷一怔。

倒不是她非要睡在人上，而是她浑如同了铅……本动弹不得。

为了她，为了找到她的仇人，她也会拼尽一切。

她也有这样一个人。

“你这发……”嬴抱月有些好笑地看着堪称披散发的人，“你那草绳又断了？”

但下一刻少年眸光一凝，目光直直落到了嬴抱月上……披着的衣服上。

李稷了，有凌的发丝从他脑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