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王竹升愕然。

“倒也不全是，那些人藏得实在太好了，有蛛丝迹都不容易，”黑衣人淡淡，“前秦这消息能滞后到这地步，也委实是那位陛下太没用了。”

“之前还担心嬴晗日被他那个妹妹玩得团团转，”男人饮一酒，“现在看来有人走在了前面。”

……

“但那位不是和梅将军一起消失了七年了吗？”白衣老者闻言瞳孔一缩。

在六国前来观看的百姓中，唯独前秦人最少。

“还剩最后一人。”朗将军一气。

“有一说一，那位小公主的情报控制搞得还真是不错。”

这是为什么？

“前秦的那些世家在什么？”王竹升皱眉问。

“初阶大典最后一日啊，”黑衣人看向地上跪着的披黑甲的将军，“阿朗，我的人是没剩了，但你家夜公的人恐怕还有吧？”

“听说阿房内陛下已经半个月没批奏折了，嬴晗日这些天在些什么？”

“只凭一个校尉，是怎么到这件事的？”黑衣人边的白衣老者摸着胡，“南边的情报线都被换了假消息。”

“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只要那些人的尸一日不找到，永夜长城就会一直伫立在那里，”黑衣人缓缓碎手中酒杯，看得周围人心惊。

……

就在姬嘉树等人后，费力地搬着椅上山的王竹升看向在他边闲信步的拓跋寻。

“好好，不愧是小阿夜，”黑衣人拍手鼓掌，“那么我们……”

“这……”白衣老者神情有些尴尬，“情报还没传阿房，前秦王新婚燕尔，北魏公主和陛下正天天歌舞……”

毕竟世家之间也都有各自的情报网。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淡淡，“更何况是那位少司命亲手建起的势力。”

前秦都城贵，千金阁内，坐在上首的黑衣人将空了的酒杯丢上桌，向边的老者呵呵笑，“她那个兄长要是有她一般的本事和心，这秦国的家底也不会被掏空到如此地步。”

反应这一次却格外迟钝？

“少司命……”听到这个名字，白衣老者倒一凉气，下一刻像是明白了什么瞪大睛，“大王和夜公隐而不发，就是为了钓少司命的残存势力？”

“是啊，消失得净净，”黑衣人冷笑，“和他们那个主一样。”

“听说那位小楼校尉，当年还有一位兄长，在永夜长城上地位不凡。”黑衣人拿了个新酒杯把玩。

“那我们……”白衣老者神情张起来。

“师兄，那位公主是怎么到的？真的没什么前秦人啊！”

只是封上一时他还能理解，初阶大典最后一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一消息都没传到前秦？

因为有拓跋寻先为主地和他说过前秦公主封锁了前秦情报线的猜测，王竹升一到山脚之下就发现了山下人群的异常。

他走到窗边，看着缓缓升起的朝，向南方举杯。

“看来是阿房真的没收到消息，”拓跋寻，“里没反应，世家也不好动作。”

“那个北魏公主居然这么大魅力？”黑衣人笑起来，“北魏这步棋走得倒是妙。”

……

“前秦有实力的世家都跟着嬴珣公到了南楚，剩下的那些多是些酒饭袋目光短浅之徒，”拓跋寻走在前面张开屏障淡淡开，“不过应该也是有些许世家收到了消息。”

话是这么说，但不知为何，拓跋寻总觉得这件事背后，似乎还有别的力量在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