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不过不光是东方仪，估计很多人都想不到这一层。如果不是他经历了那么多，赵暮人觉得他也不见得能明白。

甚至因为顾忌赵暮人会对林抱月不利，当年李梅娘一直没敢直接拒绝赵暮人。

“人心都是长的。”老人叹，“更何况，那两位都称得上是奇女。”

众人一愣回过，却只见一直没有开的姬嘉树注视着李稷，缓缓开。

了。

“所以我这一生估计是很难娶亲了，”赵暮人看向东方仪淡淡，“只能让赵光好好努力了。”

当年赵暮人到了永夜长城，其他将领明里暗里，给他送了很多女人。

“陛下，”东方仪看向边而立之年却一直未曾放弃年少时那段情的赵暮人，缓缓开，“恕老臣直言，如果有人像那位昭郡主那样对老臣，老臣也会这么对她。”

哪怕是在东吴，也不断会有人家给赵暮人送女人。

考官台上，就在嬴抱月正问这一句话时，不等赵光回答，两人后忽然传来一个少年人的声音。

“果然你没娶亲，在男女之事还是不懂啊，”赵暮人笑了一声盯着南方的云。

……

这世上多的是卖女求荣的人。

同一时间，南楚华山。

八年了，他能到的，只有漫长的等待。

但那个少女用自己的拳，为那些女们打下了公。

“陛下，这又是怎么说？”东方仪闻言一愣。

梅将军本人的意志，在当年那件事里只是所有人里最微不足的一层，却是少司命林抱月心中的唯一。

东方仪一气，想起刚刚赵暮人的那句话，“她心里只有她的将军。”

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少司命。

她更是用自己的拳，教会了当年飞扬跋扈的东吴大殿下，何为尊重，何为护。

梅将军，李梅娘。

“这你倒是不用想的那么远，”赵暮人瞥了一边老人看向南方，“依我看，就算那小真想娶前秦公主，也不见能得偿所愿。”

如果赵光真和前秦公主诞下孙，鬼知那帮礼官会不会承认……

“我知，”赵暮人闭了闭睛，摸了摸耳边的伤疤，“所以我回来的时候发过誓，这辈不会再她。”

是林抱月自己选择来了那个恶人。

当初在永夜长城没有任何一个将领拒绝过赵暮人的要求，更何况梅将军当年无依无靠，只能算是一个孤女，换作任何一个将领都会直接把人送来。

“等等。”

这世上多的是拿女和亲换安稳的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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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没有给女公。

上的那样的女，自然是要付代价的。

“你是赵暮人的弟弟？”

……

那样的女啊……

他知，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在一个地方蛰伏和努力着，准备有朝一日。

男人看着南方淡淡开。

“你们东吴想求娶我的未婚妻，有问过我么？”

“咳……”某东吴国师在心里为那位从小被欺负到大的小王默哀了一秒，“只是二殿下和前秦公主……”

“那位华君的女人，是那么好抢的么？”

像那个少女当初为她讨回公时一般，为那个少女讨回公。

但他没想到，那个女连重新追求的机会，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