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嬴抱月对这几细节却无比熟悉。

相比他在前秦第一次见到她时。

“嗯，”李稷，注视着面前少女的，再次沉默了一瞬问，“你……意识到自己长了么？”

“那就试一下哪件更合吧，”嬴抱月注视着前人漆黑的睛，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想单独对她说。

李稷见过她舞，知那件衣服的模样。

嬴抱月转过，看向李稷手上的包裹，“你带来的就是这件？”

当然不是。

啥玩意？这都十五岁了还长？

姬嘉树也就不再说什么，目视着两人走嬴抱月的房间合上房门。

“我会去的，”嬴抱月收好手上的帛书，抬看向李稷笑了笑，“穿我当时在南楚祭舞之时穿的祭服。”

这的确是前秦仙官的祭服，但有几细节和寻常仙官的祭服不同，和她床上的这件也不同。

赵暮人他到底想什么？

李稷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祭服，黑衣红带，正是前秦祭服的样式，但就在李稷展开这件祭服之时，嬴抱月瞳孔一缩。

“抱月？”姬嘉树看着准备带李稷向自己房间而去的少女眸光一凝，手脚有些僵。

吴王真的是这么说的？”

毕竟她凭什么要穿好看的衣服给赵暮人看？赵暮人他真有心思看别的姑娘打扮么？

“承蒙东吴王好意，”嬴抱月笑了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和，“但你刚刚不是也听到了？祭服我有带的。”

赵暮人的原话是，“不让寡人召她，那昭华你就得给我确定那个女人会参加大朝会！不许她躲懒！必须让她给我认真对待！让她照着将来参加寡人婚宴时的规格来！”

这次嬴抱月也愣住了，看着李稷略微用两指比了一段距离，“三寸左右。”

这是她当年受封少司命之时，穿上的祭服。

“好吧，我知了，”心中虽然无语，但看着一脸为难的赵光和李稷，嬴抱月不再问，认真，“我知了。”

嬴抱月闻言一愣，看了一边听到这话都愣住的姬嘉树和宋谦姜元元等人，下一刻她一气站起。

“你怎么知陛下他不是这么说的？”赵光哭无泪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其实……”李稷沉默了一瞬，“陛下让我带了一件前秦的祭服来。”

“没事，如果有什么不合适，姚姨会帮我改的，”嬴抱月笑了笑，示意他她的房中还有女官。

“我不能在这里试，还麻烦你跟我来。”嬴抱月看向李稷。

只因这是她师父当年特地为她加上的。

嬴抱月背对他注视着自己的床上，果然床上摆着她在南楚穿过的那祭服，看叠衣服的手法，应该是自姚女官的手笔。

屋内视线有些昏暗，李稷站定脚步，从怀中拿一个包裹。

但屋里静悄悄，姚女官不知去什么了，一时间不在屋中，屋中只余她和李稷两人。

虽然赵光不知他那个大哥为什么如此笃定嬴抱月会把大朝会不当回事，但现在看来他大哥的预言……居然还真说中了。

从前秦到南楚，再从南楚到东吴，他们二人帮了她很多很多。

她虽然不想给赵暮人面，但至少她要顾忌李稷和赵光的面，不想让他们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