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是有这样的实力。

不，事实就是如此。

说话他自己反而笑了，“我开玩笑的，怎么说这也不可能吧？”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比如说这招十里寒，我之前看的时候就觉得剑尖了三寸，”她微微一笑，“我不知原本的剑法是什么模样，但我觉得应该降低三寸才对。”

“话不可以说，”落日剑的剑尖滴下一滴血珠，嬴抱月向他微微一笑，“那剑招是北魏圣女展示给我堂兄看的。”

如同一盆冷当坡泼下，台下原本混成一片的北寒阁弟都呆愣在原地。

他一直很羡慕许冰清刚刚破境就能接到北寒阁的所有秘剑，但他也知他的和许冰清没法比，许冰清是天上的仙人，他是地底的泥土，他只能仰望，许冰清是北寒阁的脸面，剑法都是阁主亲手所授，许冰清的剑法怎会有问题？

气得满脸通红的许冰清也愣在原地，脸逐渐变得铁青。

不，这已经不光是一复刻。

台上台下寂静一瞬，桂树下的陈楚张大嘴，“她……她难是看了一就知怎么用了吗？”

刚刚将他击退的可不是剑法的空壳！

台下传来北寒阁弟的一片怒骂，贺兰成文瞪她的目光像是看一个仇人，嬴抱月却只是抬起剑，很耐心地解释。

其实本不是如此，嬴珣是为了让嬴抱月看清许冰清、看清北寒阁的剑法才在台上肆意激怒许冰清的，只是为了让许冰清多披些剑法，而让嬴抱月看清那些剑法。

对其他修行者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对于那名少女而言，看到就是抓到。

也许嬴珣本意只是让嬴抱月事先研究那些剑法的破绽，好见招拆招，姬清远瞥了一不远震惊的前秦人，恐怕来嬴珣自己都没想到，嬴抱月居然能只通过看就完全复刻那些剑法。

她神情诚恳地开。

之前嬴珣对战许冰清的奋力拼搏他看在里，估计很多人都没看懂那一战，只觉得嬴珣是为了面苦苦支撑。

“怎么可能……光凭模仿就……”贺兰成文喃喃开，全的真元都开始混。

姬清远站在众人后吐一气。

虽然只是很小的有差别，但手对战，分毫之差，差之千里。

这一切的一切，他们这些人这么多年的努力，如果她看一就能学会，那他……那他练剑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们北寒阁，可能收错剑法了。”

“我不是模仿，”嬴抱月看着前心源都受到冲击的少年，静静解释了一句，“毕竟你们圣女，剑法也没练到家。”

“你看，压低三寸，真元的动也能更顺畅，”嬴抱月认真，“可如果原本的剑法就是北魏圣女展示的那样……”。

“这……这不可能……”台上的贺兰成文已经明白了嬴抱月的意思，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你说你光凭看就学会了那些剑法？你撒什么慌，这本不可能！”

就算她能照葫芦画瓢模仿些许招式，可真元的动呢？力的运用呢？剑法的细节呢？

贺兰成文也听不懂，不如说他本不想去懂，闻言只是木然地动了动嘴，“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个疯女人在说些什么？”

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