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也有些惊讶，但愣了愣后相视一笑。

那就没事了。

“是你们母亲的庶弟，”季大，“你们母亲去世后，他就离开了南楚，你没见过也是寻常。”

“一号！”

“三号！”

中阶大典，倒数第二天。

因人数少，八战采取一次签的作法，所有分组全好再开始。

他们是从千名修行者脱颖而的最后十六人。

日光下，两把剑发幽幽寒光，仿佛还留着那个女的温度。

嬴抱月在一边看着他们，心中想着的却是季大刚刚说的话。

她之前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她师父对自己的死早有预知，是在安排好一切后才去的永夜长城。

姬清远选了奔月，姬安歌则选了追星。

……

“我会告诉你我所知的，但至少，是你在拿到中阶大典的魁首之后。”

在汝城的时候，他就听说了今日白天中阶大典上发生的事。

……

“我知你想问什么，”他神情凝重，“但现在不是时候。”

可是……为什么？

“南楚，许义山！”

十六名修行者站在台之上，晨光打在他们上，每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石台上竖起了八个大牌，每个牌分上下两块，考官们一边签一边将修行者的姓名往上写，先写上面一排再写下面一排，上下两块则合为一组互为对手。

姬清远和姬安歌对视一，伸手各自握住筐中不同的剑。

在来汝前，他还担心自己是不是送的太早了，姬安歌姬清远会护不住这两把剑，但在看到嬴抱月后他放下心来。

季大静静凝视着尚未破境的少女。

嬴抱月浑微凛。

没有力量，就算知真相也没用。

悠扬的钟声，衬托无比肃穆的气氛。

对于修行者而言，成为等阶六就算成人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等阶五。

她回来了。

“小舅舅，说的是母亲的弟弟吗？”最终还是姬安歌打破了沉默，“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当第一排人名被时，所有人都神情一震。

他不是不愿意告诉嬴抱月他所知的，只是她如果知了一些真相，她将来要面对的对手，远比中阶的魁首更为大。

姬墨也不可能允许那个人境南楚。

所有百姓和观战者看着这一幕，都纷纷叹。

姬清远和姬安歌看着这两把剑久久说不话来。

“对你而言，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吧。”季大眸光锐利地注视着嬴抱月。

看着嬴抱月盯着自己的双目，季大了一气，目光转到她上。

“小临走前，将这两把剑留给了我，待我在你们二人成人后，有自保能力后再将这两柄剑送给你们。”季大注视着姬清远和姬安歌。

“北魏继，孟施！”

”

临走前……嬴抱月心中一痛。

和昨日的筛选战不同，距离这场盛典结束，已经只剩下最后两天了。

不远的观战亭内，赵暮人、东方仪、许沧海三人都已经落座。

晨光熹微，汝城今日因中阶大典而震动。

“来，你们两人各自挑一把吧，”季大向姬清远和姬安歌，“你们母亲没规定那把剑给谁，让你们大了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