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和赫连晏的战斗结束了。

她没有一次，回应过年幼的自己。

姬嘉树浑一震。

看着李稷握手上的阙，赫连晏依旧微笑着，等着李稷说这句威胁的话。

连最开始满鄙夷的修行者，都无法抑制地中泛起一丝敬意。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对那个人而言，当时的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

赫连晏碧瞳微微睁大。

结束的钟声敲响，但台下静默无言。

哄骗么？

而下一刻，他看向了台下的嬴抱月。

而在这样的战斗的中，倒下的人固然值得尊敬，依旧站立着的人同样让人敬仰。

在所有当事人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能知一些当年真相的人，就只剩下一直注视着整片大陆的观测者了。

“也许吧，”李稷声音平静，“但在这之前，让我们先结束这一战。”

这一次的中阶大典，是他对自己下的一次了结。

即将开始。

不心中多少次重复此人是他们的敌人，但在最后的缠斗中，赫连晏展现的可怕的生命力和执着几乎足以动每一个人。

“虽然不知你听了些什么风言风语，”李稷看向自己握着阙剑的手，“但我从未收到过任何承诺。”

“结束了吗？”

血绵延到台下，赵光站在桂树下，怔怔看着台上倒在血泊中的西戎少年。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李稷淡淡，“我还以为禅院的人有多会纵人心。”

等到他拿到大司命的剑鞘，他会上西岭雪山，找到后辽国师山鬼，亲自问清楚当年的事。

赫连晏已经无话可说，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你傻不傻啊？”

但西岭雪山易守难攻，哪怕是天阶修行者也无法轻易登上去，太阿剑的剑鞘传说中能保护持有者不受风雪侵蚀，如果李稷没有推测错，这把剑鞘是开启阶大典的钥匙，更是得到真相的一把钥匙。

“我嫁过人的，你太小啦。”

这把剑鞘对他而言是必须的。

……

然而一切却乎他的意料。

这是一个卑鄙的人，和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

李稷以剑支地站在赫连晏边。

鳞。

虽然他失去了很多记忆，甚至连她的脸都不记得了，但有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寒山之上。

姬嘉树微微攥雷剑的剑柄。

李稷手执阙剑，平静地看着前难掩愕然的赫连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嬴抱月和孟施的对战。

“从没人哄骗过我，”李稷淡淡，“因为从始至终，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掌心的鲜血顺着剑锋下。

初升的朝打在他上，让他像一个浑浴血的战神。

面对李稷展示的执念，赫连晏选择同样以执念对抗。

……

只有他还一直固执地停留在时光里。

而他，没能等来她的十年后。

在限制境界的对战中，他获得了胜利，但这场胜利，他付了艰苦卓绝的努力。

“嗯嗯，如果你十年后还这么想，你可以再来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