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原本混的人忽然停滞了一瞬。

“阿歌！”

“大家肃静，站在原地不要动。”

“抱歉，我来晚了。”

混山海关城的西戎兵士并不多，但他们都有着一个她熟悉又陌生的份。

她算不上大，但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却已经胜过一切。

一连孟诗都能察觉到的大气息忽然笼罩了整座城池。

天地间，忽然响起一个女的声音。

那意像是想要顺着血而上，但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在内。

“我是大司命，林书白。”

孟诗记得自己站在烟的城墙前，怀中的木扑通掉落。

“修行者来了！”

如果城墙破了，守军第一次时间应该会优先去补城墙，之后再会驰援山海关城。

为什么？

她的妹妹，她的家人在哪里？

毕竟只要城墙补上，之后就只剩下关门打狗，冲来的西戎兵自然有去无回，抢夺的财也带不走，那么在此之前任由他们屠杀几个平民又算得了什么？

“快，抢完这波就走，那边卫所也快反应过来了！”

……

她从路边抓了一木，抱在怀里拼命向关城跑去。

“城墙已经补上了。”

西戎人的狂笑中甚至还夹杂着古怪的中原话。

汹涌的人一静，所有人都顺着那个声音往城墙上看去。

就在疯狂的奔跑中，孟诗再一次受到了里的意。

后来孟诗才知，在城墙破碎的时候，那位取代了昭郡主的贰师将军第一反应是追究负责那段城墙的烽火台校尉，而不是派兵去救援山海关。

绝望笼罩了整座城池，所有人都在往城外跑，但孟诗却没有看见孟歌和养父母的影。

不少百姓一开始也对周边兵士的到来抱有希望，但最终却在绝望中被杀戮。

修行者。

“快跑！”

女站在城墙之巅，静静开。

“所有民众有序回城，城内已无西戎骑兵。”

响起那个女温柔的话语，有滴泪落在她的脚印里。

可是卫所的兵士还没到。

肆意冲自己家园时的情形。

想起还在城中的孟歌和养父母，孟诗浑的血冰冷了。

在人群的隙里，孟诗看见一个清瘦的女站在城墙上。

就在一瞬间，在城中抢掠的西戎骑兵上忽然爆十几剑痕，纷纷落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这时，四年前的噩梦重演了。

最近的卫所距离山海关城只有三里，但现在卫所守将调兵遣将的速度甚至比不上一个小孩奔跑的速度。

“城破了！快跑啊！”

逆着人她拼命往城里跑，还九岁的她被人撞到在地，绝望地看着一只只脚向她上踩来。

……

“什么边境第一大关，城墙破了个就完了！”

“相信我。”

人群中响起尖叫，在百姓间一直传着一说法，长城的守军其实是守卫城墙的存在，本不在意贱民的死活。

城墙上趴着守城兵的尸，城内燃起大火，烧杀抢掠的只有十几个声音，但百姓们却如同羊圈里的羊一般被驱赶残杀。

远响起蹄声，驰援的军队终于到达。

“城墙都破了，谁会救我们这些贱民？快跑啊！”

“已经没事了。”

保护他们的兵士，在哪里？

她拼尽全力，向燃烧的山海关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