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忽然僵住，愕然看向面前脸苍白的女。

“不忘记？”

“但十年后……”

“这个世界会天翻地覆。”

“但我无法带你修行，我能到的，就是把你送到一个地方。”

孟诗震惊地睁大睛，完全不知前这个最大的女修在说些什么。

“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孟诗手足无措地说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桌案后的女站起了。

哪怕不被接受，哪怕被追杀，哪怕遭受这个世上所有的恶意。

林书白轻声开。

她本该在四年前就死去的。

但她将手伸怀中摸了摸那张纸。

“嗯，”书案后的女轻轻额首，“只要这个世界不忘记她，她就还活着。”

“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人敢诋毁她。”

“抱歉，对九岁的孩说这些太可笑了吧，”白衣女蹲下，手放在她的上“抱歉，之前试探了你，如果你真想成为修行者，照那个孩的心愿我本不该阻拦。只是现在形势有变，可能过两年之后，这个世界就不会允许女修行者存在了。”

“我愿意。”她轻声开，“我想，成为像月那样的人。”

剧烈的疼痛笼罩了她。

林书白站起，她的背影并不大，却仿佛挡住了边关的所有风雨。

“不是会被忘记，而是会被埋葬。”

她想要成为她。

这个女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她自己呢？

“我接下来会一件事，这件事能保边关十年无虞。

着白衣的女拿着面走到了她边，“你说你想为她讨回公，可是你恐怕并不知，现在并不是最糟糕的时候。”

只要有大司命在，修行界哪会有人说女不能修行？除非……

“你的封印就此解开了，你可以正常修行了。”

“好，”那个修行界最尊贵的女定定注视着她，随后孟诗落一个同样温的怀抱。

“边关已经不安定了，在你的境界彻底稳固之后，我会托人将你送到南楚。”

“埋……葬？”

“您……在说些什么？”

“不要急着拒绝，你要被送到的不是世家，而是一个名叫稷下学的书院，那里是专门培养修行者的地方。”

林书白上泛起的气息让孟诗屏息。

“这只是我的推测，但建议你当成真的，如果两年后修行界不允许女修存在，甚至会追杀女修，你要怎么选？还愿意成为修行者吗？”

随后她听见了自己内传来的一声轻响。

孟诗听到这里，心神俱震。

在边女平静的叙述中，孟诗颤抖着睁开睛，在看到那个女面容的第一，她急切地问，“那您呢？”

“只可惜，我恐怕不能再这样一直保护她了。”

不允许……女修存在？

“而稷下学，之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你怀里那封信是一个药方，上面的药会帮你暂时伪装成男，只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用上这个方。”

“我会记住的，而且月这么厉害，这片大陆上的修行者怎么可能会忘记，再怎么说也……”

但她还活着。

一个人真正的死亡，是被这个世界遗忘。

而就在内天翻地覆之时，孟诗耳边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个女的声音。

彻骨的寒意笼罩了孟诗的全。

话，只是牢牢抓住了不忘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