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林书白放的第一个谣言，心一。

孟诗似乎已经猜到了理由。

“我知你在猜想些什么，但这是不可能的，”林书白眯起睛，“你知四大剑派么？”

孟诗拼命转动脑，忽然想起东吴人对林抱月的指控。

孟诗懵懵懂懂，她以前听说修行者还会分风火雷四个派。

一片混，可是经过刚刚的对话，她已经充分意识到林书白是多么了不起。

“八兽神中，分为天之四灵和地之四灵，其中地之四灵神格较低，会看心情回应所有看得上的修行者的呼唤，可天之四灵只会回应自家剑派修行者的呼唤。”

“那个孩是火法者，会和她的神灵只有朱雀神和剩下的四名地之四灵。”

“那……那这五位神灵……”

面容温柔苍白的女站起，一字一顿地开。

孟诗的脸也变得煞白。

人神不愧是人神，林书白几乎能预判时间所有事，那么她推测不是谁害了林抱月，那就证明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合常理的事。

“除了应龙神我一时没有找到，剩下的四个我都问过了，”林书白淡淡。

“你在这里等她回来就好，”林书白轻轻摸了摸她的，微微一笑，“她一定会很兴的。”

“有什么仇什么怨都朝我来。”

“对了，青龙神，”孟诗猛地瞪大睛，“月是不是和青龙神发生了什么？”

“等……她？”孟诗浑都颤抖起来，“可是您不是说已经……”

“不知你听懂了多少，但你现在也该知给那个孩报仇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林书白注视着孟诗的睛，“给那个孩报仇是我的使命，我也不会将这个使命让给任何人。”

“那……那我呢？”她跪在地上怔怔问。

林书白认真。

像月这样的人，应该很难被人所害，到底是哪一环节了问题？

这个话有些疯狂，有些不讲理，就像是父母不能接受孩的离去无理取闹，但从这个女中说，却让孟施心一窒。

“和它们没有关系，四位兽神什么都不知。”林书白，她的脸又苍白了一些。

不是说只有八兽神允许才能自毁么？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告诉我，”林书白轻声，“我有些事一直想不通，但也许我是被成见困住了，你们这样孩的意见也许能帮上我。”

林书白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定却让孟诗心房一颤。

“曾经有人认为那个孩是我的盾牌，而我要让那些人知，盾牌已经不在了。”

一名等阶二的神女消失在了世界，可气息足迹能遍及整片大陆的兽神什么都不知。

“我的确也怀疑那个孩和青龙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很可惜，青龙神是不可能接受她的请求的。”

“一日不找到尸，我就不会相信那个孩已经死去，”孟诗看着这个山海大陆上最理智的女认真地说这个不太理智的话，“我会找到她的。”

“……问？”孟诗只觉得自己对世界的观在这一天内被颠覆，“那结果是……”

“国师大人，”孟诗怔怔望着前的女，“既然您不相信不在了，那您为什么要说放魂灯熄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