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为什么。

孟诗牵着妹妹的手走大帐。

一年之后，大司命林书白和二世皇帝同时丧生在永夜长城上的消息传来。

那就是练剑。

她毫不犹豫地了。

“为什么，你不回来呢？”

谈起那两个女，年轻人几乎都会先骂上一句妖女。

但只要没有人忘记那名少女，她就还活着。

“你想不想，学少司命的剑法？只不过，可能会被很多人追杀。”

“不要忘记她。”

最想等那个如月光般清澈好的少女归来的人，应该是那个女。

……

林抱月从灼的剑火中睁大睛，忽然看见和她同样站在剑火中的北魏女于烈火中下泪。

大司命去世半年后，以北寒阁夫人为首的一批阶女修自废修为，北魏建起宁古塔，不愿自废修为的女修被抓捕。

“为什么你们会忘记她？”

让全世界，都记得她。

等她回来。

低哑的哭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愿意承受世界对你的所有恶意，只换你能回来。

她的逐渐发生变化，声音开始改变，变得嘶哑。

那个女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在死后饱受骂名。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那个女预料的一般，本已到永夜长城下的西戎骑兵突然消失，即便在大秦内之时也没再趁火打劫，二世皇帝的儿嬴晗日无力坐稳帝位，庞大的秦帝国解，各大诸侯国纷纷独立。

八人神中位阶二的东皇太一姬墨成为修行界的主宰，南楚成为内陆国力最盛的国家。

在南楚国师的保护下，稷下学成为修行者的圣地。

“时间到了，我要送你离开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今日成为修行者的初心。”

过可惜已经送给我弟弟了，以后你有机会再见吧。”

但孟诗还记得林书白说的另一句话。

孟诗记得自己当时拿着剑站在稷下学火院的演武场内，在大雪中静静站了一夜。

但那个女已经看不见了。

她不允许有人忘记那名少女。

但无论是孟诗还是孟施，还依旧记得那个孤一人坐在大帐的女注视着自己牵着妹妹的手离开大帐时说的话。

在稷下学学会所有火法剑后，她返回了北魏，然后遇到了一个人。

东吴中阶大典对战台。

有大颗的泪涌她的眶、

但这一切，和女修都没有了关系。

孟诗在哭。

这是大司命林书白生前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但她却往前走，没有回。

式微式微，胡不归？

……

那一天，南方久违地下雪了。

……

整个世界，都因为那个两个女的去世改变了。

那个时候，少司命和大司命曾经创造的火法剑已经几乎被人遗忘。

你不回来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孟诗在为自己的熬的药里多加了三分之一的药材。

但从始至终，孟诗有一件事没有改变。

孟诗每次听到，都会默默想起大司命那句这才不是最糟糕的时候的预言。

“往前走，不要回。”

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变成了孟施。

“为什么你们会毫不在意地将她称作妖女？”

“我已经变得比谁都要大，我一定能好好保护你，我学会了特别难的剑法。”

“等她回来。”

她要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用那名少女的剑法，走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