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昭华君为什么会风法？”

因为李稷上有被劈开的大裂，赵光知这些是扎在他内的金针，但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大伤上，没有注意这些小裂，以等阶四的恢复速度，这么小的裂早该愈合了。

这并不是被割裂的声音，而是绽开的声音。

赵光瞪大睛，李稷……后退了？

之前在李稷和赫连晏对战完后，赵光为他疗伤，无意中发现李稷后背裂开了一些较小的裂，裂中仿佛还能看见金光。

“算是意外之喜吧，”黑衣人笑起来，“能将那位昭华君到极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稷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但赵光却从耳边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嗤的一声。

“什么快开始了？”坐在他边的老人愕然。

多少年了？

这实在是太过异常的一场战斗。

“这……这不是法，这是风法！我记得风法剑中有一招凄风苦雨，是以寒风攻击对手！”

“没想到当初没杀得了的一个瓶公主，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作用，也算是立功了吧。”

嘀嗒，嘀嗒，有鲜红的从嬴抱月的肩上落。

他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赵光盯着那被割裂的衣角移不开视线。

唰啦一声，两人的影分开，拉两串雾气。

估计没有人知这是什么的声音。

她不仅将李稷拖了缠斗之中，还一时间真的住了李稷的攻击。

风法剑除了风刃之外没有什么杀招，连赵光都没想到风法剑和法剑前后使用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老人瞪大睛，“您是说……”

赵光瞳孔微缩。

两人分别退至台角。

“我之前派阿夜去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以阿夜的能力想到都够呛，却没想到那个前秦公主居然有作为磨刀石的能力。”

台下所有人的尖叫都被噎在嗓里，两人都已经超过了本来境界的极限，单看前的形式李稷依然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有了之前那次打脸，众人已经不敢轻易断定输赢。

桂树下的少年们已经都说不话来。

“就快了，”黑衣人举起酒杯，看着杯中殷红的酒落下。

“我们期盼已久的那个东西，就快要在那个台上降临了。”

但比起动了真格的李稷，更让人震惊的是嬴抱月。

“就是时间的问题吧……就算陷缠斗，昭华君都没受伤肯定能撑得更久……”

“等等，昭华君为什么能让法结冰，我记得法剑中没有化冰的招数吧？”

“但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昭华君这么认真。”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赵光第一次见到境界比李稷低的修行者能在他上留下痕迹。

赵光是知李稷会几招风法剑的，只是连他也不知李稷是从哪学来的，至少在他八年前再次遇见李稷的时候李稷就已经会了，但他也没见过李稷实际在对战中使用。

李稷定定看着这一幕，被割裂的衣角在风中飘扬。

……

“快开始了。”

李稷的后背！

台上三剑派之间招数的织简直让人缭。

这是两位法者之间的战斗。

嬴抱月并没有刺中李稷，怎么现在，李稷后背的裂又裂开了？

前秦贵城内，千金阁楼，坐在上首的黑衣人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向窗外遥遥举杯。

“你要问这个还不如先问前秦公主为什么会火法，风法和法好歹相生，可法和火法可是相克的！”

但嬴抱月再，她能到的也只是缠斗而已。

……

太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