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

李稷的声音有些嘶哑，大脑一片混，但下一刻前的一幕再一次和他脑海中的记忆重叠。

嬴抱月的躯覆在他的背上，赫连晏的手指扎她的后背，鲜血四溅。

李稷不知，但他知在他小的时候，他每日在固定的时刻都会受到疼痛折磨，可自从他在云雾森林中遇到她后，他就再也没有疼过。

他看着姬墨看向的方向，这个方向是……东吴？

在场的修行者之中，除了原本的他之外，本该没有人比已接近天阶的赫连晏的速度更快，但下一刻无数血珠从漆黑的瞳孔内飞过，他愣愣看着前这一幕。

山鬼？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但姬嘉树没有混，李稷看向远的观战亭。

“天变了。”

看着赫连晏带血的五指，李稷瞳孔微缩。

就像九年前那样，她保护了他。

男人抬起，神情凝重。

他的内，有什么？

“山鬼在等的原来就是这个。”

姬墨将鲜红的翅羽在树上，闭上睛，下一刻季二觉姬墨一直实的肩膀居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嬴抱月缓缓转，看着这个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赫连晏如鬼魅，就在众人还没意识到李稷后背有光芒闪烁之时就已经伸了手，少年的手如勾爪般狠狠掏，仿佛想将他的心掏来一般。

西戎人果然狼野心，但纵然现了意想不到的事，己方还有两名神坐镇。

“弟弟，不要看。”

……

……

“为……什么……”

这阵法是什么时候重新建起来的？谁建起来的？

中阶大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老人愕然开。

“我是谁不重要，”赫连晏微微一笑，了指尖的鲜血，这个举动让台下的修行者们发麻，姬嘉树猛地提气想冲上台，却砰的一声撞在了大阵上。

“这怎么可能？”姬嘉树看着四周神情震惊早就解除了阵法的阵师，脑海中一片空白。

前女的影和他的记忆一重叠。

季二难以抑制心房的颤抖，山鬼大人在等待什么？

李稷浑冷织，意识混沌，他觉到了后传来的威胁，但他内有什么东西在破而，他完全动弹不得。

“等你到了等级二，才能摘下面，在那之前不要和天阶修行者离得太近，后背尽量不要受伤，更不要让他们受到你内的气息。”

“很快就结束了。”

“季二。”

但就在这时，姬嘉树愕然发现，东方仪和许沧海站在观战亭外，却像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了一般。

他……西戎人到底想要从李稷内挖什么？

姬墨攥手中的翅羽，扬起，看向东方。

季二微微睁大睛，发现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陡然变得乌云密布。

赫连晏知些什么？

“七年了，终于从老巢里来了么。”

“怎么又是你。”

一个额角血的女轻轻抱住了他。

之外没有其他活人，姬墨掏这么翅羽是要什么？

比之前更为大的阵法居然在石台四周现，将三人牢牢锁在了台上。

就在这时，赫连晏看着挡在李稷前的女，微微一笑。

东吴寒山，对战台上，鲜血飞溅。

又是？

她用，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可是，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吗？

一动不动。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