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哪？”赵光喝得都有些大了，看着李稷走向世安院后最的藏书楼，下意识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夜已，今夜众人已经决定都留宿在世安院中，此时都已经三三两两分散了院落中的各个地方，毕竟世安院多的是空房间，亭台楼阁都是去，今夜本就是狂的一夜，喝上一夜酒也无妨。

不，也许将他们聚起来的，不是中阶大典。

世安院后的藏书楼不算是汝城内最的建筑，但毕竟有五层，坐在房上，东吴都城的夜景尽收底。

李稷又斟满一杯酒，看向夜幕下的汝城，目光却穿透夜，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修行者的路是孤独的，他们所有人曾经也许都是独来独往的人，但此时聚在了这个院落之中。

看着李稷抓起桌案上的酒壶，赵光惊讶地睁大睛。

可明天，又会是如何呢？

虽然爬得辛苦，但坐在房上，看着底下的汝城的满城灯火，赵光一下睁大了睛。

哭无泪地推开藏书楼的大门，赵光吭哧吭哧爬上楼，推开窗门有气无力地伸一只手，李稷伸手来，将他拉上了房。

“怎么了……”

李稷拿起桌上的酒杯，不远的姬清远已经爬上了房，这位姬家大公还是和在南楚时一样喜爬房。

这可是刚刚上来的一整壶酒，李稷这是要么不喝要么就喝一整壶吗？

这也太了吧？他喝醉了爬不上去啊！

李稷的目光扫过和慕容飞星拌嘴的姬嘉树，抓着许义山的袖追问嬴抱月什么时候来的杜思齐，不知何时混来正在给拓跋寻夹菜的贺兰承，坐在耶律华边神情别扭地照顾着妹妹的孟诗……

是很，但看着对月喝酒的李稷，赵光后背汗却竖起。

“二哥？”

“很吧。”李稷轻声开，将酒壶放在边，从怀里摸两个酒杯，斟满后一饮尽。

李稷的目光落到远亮着烛光的房间，能看到嬴抱月和季大、林挽弓正在说些什么，房间周围的屏障堪称全东吴最厚。

“赵光，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