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国师大人放心让你来伺候大殿下。”

她知中年女官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以他的年纪，别说侍妾了，屋里连女都没几个。

“更何况婢卑微，就算给婢一百个胆，婢也不敢肖想未来的太殿下啊！”

“洛姑姑，茶都送上去了。”

“贱最重要的，莫过于守本分。”

小莲顿时面红耳赤，“洛姑姑，您问什么事？”

“再加上这妹妹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不违背女不能修行的禁令，她可是没罪的。”

之前还曾经有人怀疑北洵郡王是不是有别的癖好。

“现在那妖女是必死无疑了，虽不知大殿下到底看上她什么了，但那妖女的妹妹，可不是个上好的替代品么？”

“楼上两位，没什么不妥的事吧？”

女连忙向她行礼，毕竟前人可是从北魏王里来的正牌女官。

小莲如捣蒜，看着洛姑姑中的疑惑，她忍不住开，“姑姑，你为什么怀疑殿下会和……”

“可惜啊，偏偏这世上有的贱婢，不到黄河心不死，肖想了不敢想的人，还不知自己罪大恶极。”

只是她今日运气不好，撞上了洛姑姑每日一次的指桑骂槐。

中年女官角的余光瞥了一楼上转离开的清隽影，朝地上的小丫满意地。

但妖女孟诗已经被关了宁古塔，小莲已经知，在光华君边的那个女并不是传说中他钟的那位平民女。

小莲的脸已经变得通红滴，连忙跪下求饶，“洛姑姑，殿下连正都不曾瞧过我们一，婢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好了，起来吧。”

“就是只说话，没别的？”

小莲颤抖着抬起磕红的额，一五一十地说了刚刚在楼上看到画面。

“哼，”看着跪在地上磕不止的小侍女，中年女官脸上一丝满意的笑容。

“老最担心的，就是你们这些小蹄，因那些不知天地厚的女，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这世，可就都了。”

洛姑姑神秘兮兮地凑近她，“你难不知，大殿下带回的这个女，是那个妖女的同胞妹妹？”

小莲捂住嘴，难说……

在汤泉行之时，光华君居然还随带着个女的传闻更是震惊了北魏民众。

“是吗？”中年女官，下一刻她迟疑了一下，凑到小丫面前，低声问。

要知光华君耶律华虽然受到无数女的倾慕，但耶律华的不近女在洛城内也十分名。

小莲的额伏在冰冷的地砖上，战战兢兢。

“殿下要是纳了她，可不是比那不男不女的要好得多？”

“这就对了。”

“双胞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女人和那妖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可前些日光华君在东吴向一平民女求婚的消息，让洛城内无数女梦碎。

在她看来，光华君既然钟情者另有其人，又怎么会在心上人遭难的时候和别的女发生什么呢？

“刚刚上去看到的情形，仔细和我说清楚。”

虽然住在汤泉行的这些天，耶律华几乎不见任何人，只和那名女呆在寒月阁上，但小莲却不明白洛姑姑这些人在担心什么。

“模样一样，材也一样，声音还更好听。”

“你这丫，明明懂装什么不懂，”中年女官哂笑一声，“还不就是那档事，对着殿下那张脸，你敢说你没有过非分之想？”

“你啊，真是个傻丫。”

但不真相如何，虽然自己得不到光华君，但只要别的女也得不到，倒也没那么让人无法接受。

似乎是看了她的疑惑，洛姑姑一指在她的脑门。

听到楼上两人只是相隔十几步一坐一站，中年女官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