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什么觉都没有？

边不知何时腾起了大雾，空的车载着他一人向前方的路行驶。

“幻境么？”

更可怕的是，车外车夫的位置也变得空空如也。

车内宋谦等人闻言也都同地。

天阶修行者阶时都经历过八兽神的指引，偏偏他还是那个例外。

他看着李昭站在门，有些意外地看着后的一个小男孩。

那是自然，毕竟那位不是人。

不知他这幻境要通往何，嬴抱月等人又在何方。

如果是他的幻觉的话，去往的只可能是一个地方吧。

前方的路只有一条，空空。

可能是因为他那个时候还是等阶四，现在已经是天阶了吧。

为法者，他却并没有见过自己的神灵。

所有人见到那位神灵的分，都觉得后背发发麻。

这一段难是他，留在她边后一起生活的最幸福的那段记忆吗？

在他破境之时，他见到的，是她。

李稷笑笑，看向窗外，看到远隆起的山岭，“迷雾岭应该快到了。”

因为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李稷摸了摸自己的，有些失笑。

可是为什么。

原本在车中坐在他边的人已经全消失不见。

趁着众人纷纷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李稷坐在车角落，微微低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当初中阶大典第一，给他留下最印象的，就是在亡者林遇到的幻觉。

李稷掀开车帘，看向迷雾的前方。

这么看来，他不是对神灵没有反应。

但乎他的意料，这一次他并没有看见鲜血满地，也没有看见让他心痛的一幕。

“是吗？”赵光松了气，“不知为啥，我只是看了那位一，后背就的。”

李稷像个旁观者，怔怔站在篱笆外。

行驶在最前面的那辆嬴抱月等人所在的车，忽然不见了！

“只是不知这幻境，是穆老将军的手笔，还是那位白虎神的手笔了。”

“怎么回事？赵光……”李稷猛地转看向边，但下一刻，他屏住了呼。

李稷一气，黑眸中起了微微的波澜。

普通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才正常。

她只会在前秦境内和我们走上一段，并不会和我们一起去北魏。”

那个时候的幻境阵法听说就是擅长奇门阵法的太祖皇帝留下的。

李稷抬起，目光看向前面的车，但下一刻，他瞳孔剧烈收缩。

穆由在奇门八卦上的才能不输太祖皇帝，山鬼是八人神中最擅长阵法一的神，这两个传言看来都是真的。

李稷走下车，看着隐藏在云雾中的小院，默默地叹了气。

他当初在澜沧海边见到腾蛇神本时，也差被那威压彻底压制。

什么都没有。

车辘辘向前行驶，李稷静静坐在车内，难掩心中疑惑。

李稷屏住呼走下车，跨过小溪，走到篱笆前。

他孤一人坐在车之中。

他这到底是幻境，还是心？

但不是幻境还是心，如果他不选择面对，就无法从中脱。

……

果不其然，车在一条小溪前停了下来。

赵光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远方的山岭所引。

“不想走？”

这是一辆无人驾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