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你的力量不够，想要兵是么？”

“然后，”嬴抱月抬起，“如果他已是西戎人的傀儡，那么北魏，就换一个王好了。”

“老夫之前可是拒绝了前秦王加官爵的应召都没有山，你又凭什么让穆家人效力，甚至生死？”

的时候，陈岩和她谈起陈楚和陈寒，好像也是这样的神。

“你挑战完北魏王权威，推完就准备逃走了之。”

“那就是你自己，成为王。”

然而这还没完，穆由闻言依旧面无表情。

“不明白的人是你，”穆由看她一，中充满失望，“你的野心，就仅仅如此？”

老人沉默地看着她，放下了手中的酒坛。

“那小在山里长大，虽然去历练过，但不知天地厚。”穆由捋捋胡须，“但他本不坏，知耻而后勇，这样的苗，对你而言想要降伏不算多难吧？”

“穆由，你听明白了么？我是想要……”

嬴抱月沉默了。

不是……将调教这两个字用在自家孙上真的好吗？

穆七刚刚开个门可是差把外面所有人都得罪了……

“不，”嬴抱月沉默片刻，摇了摇。

穆由地看着她，像是想要看到她的心底。

“我还想看看，现在的北魏王到底是谁。”

“那是谁呢？你难是说嬴珣公？”穆由冷笑。

“穆由，你到底想什么？”

嬴抱月从书堆后拿一坛酒，看向面前老人的睛。

“你为别人保证是没有用的，只有一情况能够让老夫相信。”

老人瞥她一，“你的话只要在手里调教两天，就能让他服你了吧？”

“你应该知，那孩对我没什么好吧？”想起穆七心气傲的模样，嬴抱月平静。

嬴抱月抬起，“嬴晗日不适合为秦王，秦会有新的王。”

伏在门外偷听的许文宁一愣，险些从台阶上摔下来。

“老夫知，在北魏，”穆由淡淡，“你去北魏，就只打算推个塔？”

穆由的态度和陈岩已经并不相似了。

嬴抱月一怔，即便蛰伏十几载，穆家也不至于托大如此，对攻宁古塔一事这么轻描淡写。

“珣儿是个好孩，”嬴抱月沉默一瞬，“之前也很照顾我。”

嬴抱月的神情也严肃起来，知叙旧到此为止了。

“珣儿他不会……”嬴抱月还想说些什么，穆由却打断她。

“然后呢？”

“那北魏换了新王，你又如何？我们穆家帮了你，又能得到什么？”

“你不惜千里迢迢而来，将我们整个穆家都拖下，就是只为了去推一个塔？”

“穆由，那个塔是在……”

老人一脸嘲讽。

这个当初让姬嘉树陈楚等人都震惊的答案却没有撼动前老人一分，穆由闻言连都没有抬。

穆由地看着她。

嬴抱月沉默一瞬，“我想推倒北魏宁古塔，让那个地方不复存在。”

“可我穆家向来只为秦王兵，你以什么份让我的孙为你送死？”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了，”穆由注视着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是他，你是你，”穆由冷笑，“穆家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狡兔死走狗烹。”

调教外面的孙，成为穆家的筹码。

“你以为老夫为什么留七小给你开门？”穆由老神在在，“就是想给你见见。”

嬴抱月一怔，“什么？”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