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刚想思索，却忽然痛裂，疼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裂开！

“你要不要嫁给我？”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李稷挣扎着想要起，却又被嬴抱月了回去，“你还是乖乖躺着吧，我去通知赵光，对了，也可以让东方国师不用过来了。”

李稷沉默一瞬。

“我刚刚叫了你一声，”李稷苦笑，没提刚刚发生的事，“但你睡得正香，似乎没听见。”

“抱月？”

她只能怔怔站在篱笆外，看着那个面目不清的青衣女牵着小李稷走地上繁复的阵法中。

“无妨，”李稷摇，他静静注视着她下的青影，衣袖下的手微微攥床单，“过了多久了？”

……

……

李稷睁开的时候，第一看见就是伏在他枕边睡着的少女。

青光？

她在念些什么？

“啊。”

嬴抱月在朦胧的梦境茫然四顾，她怎么又梦到了李稷的幻境？

“这发带是我的聘礼。”

“两天，”嬴抱月，“大夫说你到第三天还不醒就醒不过来，可把我们吓坏了。”

看着在云雾森林奔跑的小李稷，嬴抱月有窥人私隐的羞愧，猛地掐自己的手臂想要赶醒过来。

嬴抱月第一次注意到这些，但下一刻大的红光从青衣女上升起，随之现的还有一青光。

“要不要再休息一天？”嬴抱月皱眉，“这两天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嬴抱月猛地惊醒，一把从椅上弹坐起来。

“你醒了啊，”嬴抱月抚了抚，“醒了怎么不叫我，别吓我啊。”

是因为她这些天一直在担心李稷的事吗？

“我会等你的！”

“闭上睛，有疼，很快就结束了。”

嬴抱月的睫上凝着细小的冰霜不断颤动，像是陷了梦魇中一般。

不知为何，嬴抱月发现这青光有些熟。

她睁大睛，和李稷大瞪小许久，才反应过来。

新回到他们中间。

这是……

“因为我们境界不够，本不能为你疗伤啊，”嬴抱月苦笑，“不过现在你醒了就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

“不要去，听到了吗？”

……

她睡着了吗？

“！”

李稷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拂去她睫上的霜雪，这时睡梦中的少女却忽然低低开。

李稷一怔，手定在半空之中。

小李稷乖乖闭上，青衣女将他抱怀里，喃喃念着什么。

重新变回他们最熟悉的那个人。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疲惫了，她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苏醒不过来。

“是吗？”嬴抱月一气，平复下呼，扬起笑脸，“真是丢人，明明到我守夜，我却睡着了。”

“义父？”李稷还是持坐了起来，“他老人家也惊动了吗？”

“应该没事了，”李稷环顾了下自，“耽误你们行程了，明天就可以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