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倒是终于老实了，说的是真话。”

只是即便受到惩罚，他自认自己这次取到的情报也是立了大功，且还能让一个他更看不惯的人倒大霉。

听到这句话乌禅闾瞳孔收缩，正因不满在主公心中他兄长的地位远重于他，他刚刚才想卖个关，却不曾想又到了佛像之人的逆鳞。

佛像声音冷漠，“你以为你拿到的情报奇货可居，就能向为师提条件？”

乌禅闾心中充满恐惧，失魂香对内门弟已经无用，吐真丹是内门弟每次门归来后必须要服用，以免弟私藏情报，但吐真丹有极大的毒，能让服用的弟痛不生。

佛像这一次却没有沉默，烛火摇曳了两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佛像怜悯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总是想耍这些小聪明，你也不会和你哥哥比起来就是个废。”

等他浑剧痛地醒来，座上的佛像金正幽幽注视着他。

佛像并没有回答乌禅闾的问题，莲台上，幽绿的烛火静静燃烧。

“照朗的话，当时昭华君上发了一阵青光，就是那青光将夜公的剑击断的，那青光速度极快但现后就消失了，之后昭华君就倒了，因为夜公要求撤退，后面的事无人得知。”

知错了。”

乌禅闾愣住了。

“那杀掉东吴昭华君，你也能到？”

“主公，夜公隐瞒伤情一事……”

“不如杀掉此人，此人一死，那想必会换个宿主。”

“朗的话是我靠失魂香让他开的，夜公不知为何要朗隐瞒他的伤情。”

虽然重新找到新宿主不容易，但这一次无人庇护，禅院从新宿主上取得此必然如同探取般容易。

心底那些小心思被揭，乌禅闾浑颤抖如筛糠，如竹筒倒豆一般将朗将军的话全吐了来。

佛像容颜悲悯，声音冰冷。

但他的话说完了，佛像莲座下一个暗格倏然打开，一枚黑丹药弹他中，乌禅闾抠着咙痛苦地倒下。

且不说李稷是最年轻的天阶修行者，他本就不是李稷的对手，现在对方又觉醒了那奇怪的能力，杀他本不是易事。禅院一直以来还想要取得李稷上的某东西，他以前曾听见主公叮嘱淳于夜一定要活着取到，怎么突然就要杀掉李稷？

“等他回来我自会惩罚，”佛像淡淡，“你的不错，阿夜越是想隐瞒，越证明那青光有问题。”

“主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杀掉此人？那我们要的东西……”

“阿闾，把你兄长叫回来吧，为师有事要吩咐他。”

“既然他已经觉醒，取得那就变得极为困难，”佛像淡淡。

“主公，这就是所有的消息了，弟绝无一丝隐瞒，不要用吐真丹，弟五脏已伤，不能再吃了。”

“那光难是……”

“谁给你的胆？一句句试探我的反应。”

“是吗？”

“又是大哥！”乌禅闾捂着剧痛的爬起来，殷切地爬到佛像前，“主公，不，师父，有什么事不能让我去吗？我一样能办好的！”

“为了禅院的大业，必须除掉此人。”

乌禅闾已经痛地说不来话，只能虚弱地叩，“弟句句所言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