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蛇睛亮了亮，迈动了小步。

“璃……”嬴抱月从化蛇面前被一路拽走，只来得及对他一个笑脸。

“你知就好，”璃撇撇嘴，“这小在装骗你，你可多两个心吧。”

璃带着嬴抱月走在前面，黑衣少年乖乖在后面跟着。

青翠掩映下，一座雄浑的雪山现在森林之后。

“我们走，”璃将嬴抱月的手抱在怀里，拽着她往前走去。

嬴抱月言又止，如果她没记错，璃应当比化蛇年纪要大？

嬴抱月刚想开，忽然前方传来一寒风，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抬看向前。

“通过关卡的人我已经将他们全送到云首峰下了，”化蛇，“不过也有未曾过关的，山鬼带走了他们。”

如果他真的一直死死掐着她的脖，那么就算她息了估计也难逃一死。

这位神，是真的很神通广大又有人情味。

“到了，”望着直云霄的峰，璃神情复杂地开。

“请问，我其他同伴们呢？”

“你也过关了，我送你去云首峰吧，”黑衣少年抿了抿，恋恋不舍地向嬴抱月伸手。

和这边的山林宛如不在一个世界。

嬴抱月看向云首峰峰。

不过化蛇兽神人脸的时候那张脸的确十分成熟凌厉，和他如今这乡间小书生的模样大相径。

“这就是你们要爬的最后一座山了。”

寒风凛冽，层层卷起，雪飞舞，白云和雪风搅在一起，旋转上升，让整座山都笼罩着死亡般的气息。

嬴抱月一怔，但下一刻她了然，化蛇对人心的考验苛刻至极，再加上能力大，估计有不少真的遇上生死难关的，但她的同伴就算心有瑕疵也没罪大恶极到该殒命的程度，山鬼为了避免人命就将人从化蛇的手下救，都送下了山。

嬴抱月忍不住回看，璃掰回她的脑袋，似笑非笑，“怎么，原来你喜年纪小的？”

之前化蛇兽人脸的时候，不见她对化蛇这么温柔，这么看来化蛇化形的时候还真是找对了路。

“好，”嬴抱月，刚要伸手，手却被璃抓住。

璃扶额，这丫真是憨的可以。

“喂，你想啥呢？”瞅见她的神，璃鼓起脸颊。

“看什么看，那家伙刚刚对你可是不不问，差让你被这蠢蛇害死，”璃撇撇嘴。

“等等，我也去，”璃横了化蛇一，“鬼才敢再让她和你这条蛇呆在一起，你小就在后面跟着吧！”

“山鬼大人大概是相信我吧，”嬴抱月笑了笑，“我不是没事吗？”

“你说什么呢？”嬴抱月苦笑，“他可比我大的多，这我还是知。”

化蛇能看到人类的记忆，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摸清人的喜好，虽然兽神的人形并非完全受自己控制，但多少还是能改变一。

化蛇的人看上去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这说明他的心智一直未曾长大。

化蛇脸白了白，气弱地缩回手。

可以以兽神的人姿态来判断祂们的年纪。

“没什么，你也只是履行了你的职责，”嬴抱月看见化蛇藏在衣领下的疤痕，微微垂下目光，最后的时刻，化蛇其实还是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