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在其他事里看见自己的影，总有被人窥探的觉。

姬嘉树并不是喜大喊大叫的人，但此时却选择了这手段来确认，可见有多担心嬴抱月的安危。

不远的冰塔后传来姬嘉树的声音，嬴抱月提声音回答，“嗯，没有异常。”

……

虽然各自看不到对方的影，姬嘉树大概每隔几分钟就会这样大声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嬴抱月听得到后传来赵光的抱怨声，却看不见他的人。

说实话，嬴抱月本人和她边人的确很难对付，每次行动淳于夜都有着充足的失手理由。

寂静的冰塔林中就这样回着少年和少女的声音。

但也幸亏这倒影没有那么清晰，站在月沼湖边时照的清晰倒影已经给众人都留下了心理影。

“在下怎敢，”乌禅闾一脸谦卑地低下，“只是翟王大人平素从不失手，武艺过于，才会让人产生错觉。”

一匹野兽，会有人的情么？

“抱月，前面顺利吗？”

只是这不对劲，连他都难以捉摸。

禅院内其实没有多少人对淳于夜产生怀疑，但也许是疯才能了解疯，他总觉得淳于夜在面对嬴抱月的举动中，有着不对劲的地方。

寒气在每一座冰塔之间环绕，即便隔着布条，李稷也受到掌心冰冷刺骨。

……

“这次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绝无人敢怀疑翟王殿下会对人手下留情，”乌禅闾将手中的黑令牌捧到额的位置，“师命在上，还请夜公不要离在下左右。”

月了。

缩在乌禅闾后的乌禅胥听见这话，也猛地睁大睛。

乌禅闾直起腰，盯着前少年毫无波动的碧瞳。

那个在西戎残酷无情没有人的十二翟王，对人手下留情了？

乌禅闾面对地面的珠微微转动。

一抹黑的影爬上明月的边缘。

半透明的几十个冰塔隐隐绰绰倒映她自己的影，宛如走了并不是那么清晰的镜迷。

这片冰塔林面积不小，随着众人艰难地摸索前行，日渐渐落了下去。

“夜公，请吧，”乌禅闾向前伸手，三人间隔着两人多的距离，相继走冰塔林中。

听到嬴抱月的回应，姬嘉树后的冰塔下，李稷微微垂下睫。

他们这队人此时已经到达了冰塔林的中位置，嬴抱月走在最前面，扶着冰塔一个转，后果不其然看不见其他人。

淳于夜冷哼一声，他现在离开，等于坐实了乌禅闾的怀疑，他自然无法离开。

“你故意的么？”淳于夜转过，冷冷睨着乌禅闾，“你在嘲讽我？怀疑我故意放走了前秦公主？”

嬴抱月定了定心神，用剑尖在边的冰塔上刻上一个小小的记号。

但也多亏了姬嘉树这般举动，令他也能安心。

听都像是在说反话。

看着淳于夜中泛起杀意，乌禅闾重新弯下腰。

在如今这个季节，越是靠近北方，太下山越早，随着天渐暗，冰塔林内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他抬起，期待着月亮的升起带来的一丝光亮，然而就在这时，他瞳孔忽然收缩。

“嘶，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