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柴堆成一个小山，火苗砰的一声燃起。

那一天，楚彦一如既往地背着一筐柴兴冲冲跑到地下，却发现原本闭的铁门……

他以前觉得这样的事枯燥无比，练个几遍就会失去耐心。可现在却莫名像是开了窍一般，能这么一直练上好几个时辰都不带停。

也不知她有没有意识到，她的阿稷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送柴，发呆，练功。

火堆在一边静静燃烧，什么动静都没有。

楚彦闭了闭睛。

母族既是他的后盾，却也是他的把柄。

禅院内其他孤儿因为没有父母家人，光脚不怕穿鞋的，为了利益也许嘴把不严，他这有所牵绊的反而安全。

日在中过去，楚彦上的伤渐渐好了，原本让他恐惧的地下密室也彻底变成了他的秘密基地。

打开了。

如果没有发生之后的那件事，他大概就会这么一直呆在禅院里，当一名平凡憋屈但无忧无虑的小弟。

那已经变得熟悉的酸涩之再次从心底泛起，楚彦咬牙关，吱呀一声推开了铁门。

练剑，摔跤，爬起。

他走近暗室，灰烬上的火焰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火苗，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慌，自顾自摘下背篓，往地上倒了个底朝天。

虽然他在这无名之火的指下剑术平突飞猛，但对修行者而言最为关键的真元和境界，楚彦却一直没能提升。

然而梦境总有结束的一天。

毕竟他不可能将这么大的事去连累他的母亲。

火堆静静燃烧，这一次那个女声没有再现。

果然，就只他练到一半，剑招开始现破绽之时，那个声音就又现了。

“手又了。”

如果离了禅院，只会给他的母亲添麻烦而已。

……

楚彦收起笑容，继续一板一地重复那些他已经练了无数遍的剑招。

但和之前不一样，楚彦现在心里已经有数了，他目不斜视，只是不慌不地练剑。

就在他和那团火焰结识大约两个月后。

女声不说话，但一边燃烧着的火堆闪了闪，就像是在促着他赶练下去。

“好，我知了。”

“我来了。”

室内没人回答他的话，但楚彦望着远室内闪烁的火光，就像有人回答了他一般，嘴角一丝笑意。

这让楚彦枯燥的修炼之路多了不少乐趣，第一次觉得当个普通人也不错。

楚彦蹲下托腮盯了一会儿，剑鞘，开始在地下室里练剑。

但刻苦归刻苦，剑术一，光靠勤勉是不行。

“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给你送柴。”

……

虽然被批评了，但楚彦却忍不住笑起来，“对不起，是我太笨了，这招老练不好。”

楚彦背着背篓走到铁门前，回看了一还在燃烧的火堆。

但不提升楚彦也不急，反正他对自己的天赋早就失望了。他就这么一直没什么长也不错，反正这堆火极有耐心，从不嫌弃他笨，不他错多少次，她都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纠正他。

他背着柴筐，轻车熟路地推开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