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没能把话说，只是了。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红了眶。

她的脑袋轻轻靠上他。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到我，不是很赚？”

她缩了缩脖，像是有不好意思，睑垂下去，很快又睁大睛。

他自己都不知，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纯粹的情。

她稍微倾了倾，手臂环住他脖，把他抱，带着鼻音说。

“就算再累，我们也不能放弃彼此啊。”

她忍不住偷偷掀开帘，只拉开一，看他中暗涌动，却一动不动。

睛闭了半天，面前这个榆木脑袋什么动作都没有。

“到了那边，不许跟女孩多讲话。”她不依不饶。

“世上总没有能两全的办法嘛，”她在他蹭了蹭，“等你以后红了，提携一下我，把我提携到你边去，我们还不是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嘛。”

“每天都要看我的照片，在心里默念‘江筱然上天’一百次。”

他把她所有的要说的、来不及说的，全堵住。

他受不了看她一个人。

她好像一直在拼了命地，想把他从某恼人的泥淖里捞来。

“嗯。”

观光车发动，继续往前走。

可能在一起太久了，一下还没办法接受这一两个月的分离。

她带着撒的语调说：“那你亲亲我。”

他看着她。

“复赛什么时候开始？”

想想，又闭上。

要完成他的梦想，太累了。

觉到顾予临跟了上来，她愤愤不平地说：“不亲就算了……”

她继续说：“所以我说，你这样的人，生来就应该站上舞台嘛。不然别人看不到你，多吃亏。”

“行。”

“好。”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被人把转了一下，她低呼一声，后背碰上后的小石狮。

她第一次说这话，怕他不答应，自己很掉面。

明明是在前方如灯塔一般定的目标，竟然会为了她，有片刻的迟疑。

辗转厮磨。

他怕放她一个人。

“对，”他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要求？”

顾予临：“下个星期。”

江筱然觉得没意思，急于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刚好这时候车也停了，她急忙往下。

“歌很好听，我很喜。”

他怎么可能不动，怎么可能不想回赠她一样的。

她睛是两弯弯的拱桥，拱桥下垂下的帘幕，是河畔袅娜的杨柳枝条。

她的耳垂像是他新找到的什么有趣的玩，他

他结轻轻动，半天才回答一声：“嗯。”

她被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逗笑了，退开一，问他：“今晚我说什么你是不是都会答应啊？”

“复赛过了之后，没有休息的机会，上就要开始封闭式训练了吧？”

她从来没有说过为他好这三个字，她不愿意去束缚他，可她却是那个打心里希望他好的人。

他起先都不愿意相信她竟然为他了那么多事：在天台上着压力站来、陪他比赛陪他磨唱功、甚至还考到他的班上……

风开她耳边的碎发，把她小巧的耳垂在夏夜的光影中。耳垂在黄灯光的照下，显透明柔的质。